“紫衿,你怎么了”喬婉娩扶著肖紫衿坐在樹下,又看著一旁被點穴的李蓮花,“李神醫這是”
看著李蓮花瘋狂對著自己使眼色,肖紫衿冷笑一聲“在下聽聞神醫李蓮花活死人肉白骨,通幽入冥,想請人給施展神通,找一找李相夷。”
喬婉娩看兩人面色古怪,眼神卻落在了李蓮花手中的少師劍上,她呆愣住,“你少師,大哥把少師給了你,你是相夷”
李蓮花對著喬婉娩尷尬的笑了笑,又沖著肖紫衿翻了個白眼,肖紫衿卻只冷笑看著他。
就在這時,林外突然傳來方多病的呼喊聲“李蓮花,李小花,你到底在哪”
“唔唔唔”李蓮花突然急切的對肖紫衿示意,肖紫衿看他真的著急,到底出手解了他的穴道。
然后,他手里就被塞了一把少師劍,“先幫我拿一下,其他事情回頭再說”
肖紫衿轉頭去看李相顯,卻發現他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肖大俠,喬女俠你們也在啊。”方多病打了聲招呼,就急忙跑到李蓮花身邊。
“李蓮花,你沒事吧”方多病看著他有些喘,急忙扶住,還一邊數落道,“你說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湊什么熱鬧,真遇到那賊人你也打不過啊”
“肖大俠,給您添麻煩了,這家伙身體不好,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帶著他回去了,告辭。”
李蓮花一邊跟著方多病往外走,一邊背過手對著肖紫衿打手勢,「今晚來我屋里談,不要驚擾其他人」
喬婉娩看著他假裝弱不禁風的咳嗽兩聲,步履蹣跚的跟著個小輩走遠,突然就忘了傷感。
她和肖紫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地無奈。
“別擔心,相夷的身體問題不大,我再給他調養倆月,就能拔毒了。”李相顯跑出來,拍了拍肖紫衿的肩膀安慰道。
蓮花樓太大了,上山下山不易,李蓮花就把房子放在山腳下,現在住在無了和尚的客房。
肖紫衿來時,這人已坐到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一副即將要就寢的樣子。
他皺著眉,忍不住問道“現在這天氣,用不著這么厚的被子吧。”
李蓮花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可能是整理房間的小和尚弄錯了吧。”
肖紫衿卻想到他身上的碧茶之毒,又突然沉默,反而倒了杯熱茶放到他床邊的桌子上。
“哎呀,紫衿,真沒那么嚴重,你知道我揚州慢那么厲害”
“那也要你還能用揚州慢才行”肖紫衿突然問“大哥才從山谷上來月余,如果他沒有回來呢你打算怎么辦”
李蓮花一時語塞。
“大哥修行的也是揚州慢,他都替你壓制毒性半個多月了,你現在這樣,都還是被壓制后的樣子,那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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