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卻很會抓重點,“所以你那時候就見過我們,卻故意躲起來了”
李蓮花又往被子里縮了縮,不敢再接話,“很晚了,不聊了,睡覺睡覺。”
“你是不是之前就躲著我們”肖紫衿等了片刻,不見這人回答,卻等來了他輕微的鼾聲。
他氣的眼睛瞪了半天,突然釋懷的笑了笑,至少,他還活著,和李相夷活著比起來,其他的又算的了什么。
次日,喬婉娩接到普渡寺無了方丈的傳信,說是受蓮花樓樓主李蓮花請托,想要找之前金鴛盟仵作獅魂的消息。
她和肖紫衿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又折騰什么。不過這種信息,都是有檔案留存的,找起來也就是隨手的事情。
李蓮花表示他還有些事情要辦,暫時還要隱瞞身份,并不打算帶走少師劍,讓肖紫衿先幫他保管。
肖紫衿就以百川院看護不力之名,拒絕再把劍留在百川院的劍室。劍是他和喬婉娩一起尋回的,喬婉娩默認后,佛彼白石也沒有其他辦法。
但紀漢佛卻想借劍一用,他總覺得那個李蓮花和門主有幾分相似,想用少師劍試探一下。
肖紫衿欣然同意,并和佛彼白石一同前往,喬婉娩看他這些年來難得的孩子氣,不由莞爾一笑。
肖紫衿近距離圍觀劍神李相夷,拿著他自己的少師劍,表演了一場手無縛雞之力,劍都打不開的病弱樣子,還被人半強迫的喂了碗花生粥。
看著紀漢佛對著白江鶉搖頭一嘆,石水失望的轉身離開,肖紫衿第一次真正見識了百川院的智商水平。
又瞄見一旁縮著脖子的云彼丘還沒走,似乎有話要說,好吧,百川院的心眼,怕不是都長這一個家伙身上了。
肖紫衿絲毫沒有要回避的打算,施施然的坐到李蓮花對面,還順手給他換了杯熱茶。
云彼丘看著兩人的互動,微垂著眼,正要說什么,忽覺心頭一緊,他急忙拱拱手就要離開,卻被肖紫衿攔住了去路。
“云院主平日里也沒什么要緊事,何必這般匆忙,今日難得一見,不如坐下來喝杯茶,敘敘舊”
“承蒙肖大俠厚愛,云某有要事處理,暫不奉陪。”云彼丘強忍著身體不適,和他客套了兩句。
可肖紫衿本就是要找他麻煩,又怎么會因為他著急,就放他離開。
然后云彼丘就直接倒了下去,整個人蜷縮著不停的顫抖,臉色慘白。
“哎呀”李蓮花似被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扶他,“云院主你怎么了”
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人,云彼丘卻如躲洪水猛獸一般,在地上滾了半圈,還順手拉住了肖紫衿的衣擺,“肖攔,門門主”
肖紫衿皺著眉去看李蓮花時,立刻發現了他指尖還未散盡的揚州慢氣勁,他頓時氣的深呼一口氣,拎著李蓮花衣襟,把他放到座位上。
“你給我老實坐在這,不許動”他又看了眼云彼丘,“他怎么回事”
“大哥下的毒,類似碧茶,三天發作一次,三個月后自解。”李蓮花被發現了小動作,為了讓肖紫衿不去告狀,變得分外乖巧。
他看肖紫衿沒那么氣鼓鼓了,才小聲繼續說,“我也沒打算給他解毒,就只是緩解一下而已。”
肖紫衿卻沒再說話,就站在那里,看著云彼丘疼得在地上咬著牙抽搐,翻滾,整個人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