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現在的我,位于意大利一個名為沃特拉城的城市,根據從招待室雜貨間翻出來的上世紀地圖,我不太準確地發現,這里和福克斯相隔很遠,中間至少隔著巴掌寬的海。
不敢相信,沃爾圖里家族從伊特魯里亞人時代起就一直秘密控制著這座城市,一直維持了將近三千年。
“咳咳,沃爾圖里年湮代遠,我們還有很多內容沒有講到。”
“沃爾圖里由四位核心成員構成,他們分別是阿羅、凱厄斯、馬庫斯和阿羅的妻子蘇爾庇西亞。”
原來蘇爾庇西亞是阿羅的老婆,我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雖然他們倆給人的感覺并不相同,一位陰暗狡詐,一位無害善良,但他們在一起時的確有那種相愛的氛圍。
“凱厄斯呢”
從阿爾奇德先生的講解中我得知他也是沃爾圖里的創始人之一,這樣算來他的年齡比沃爾圖里還要大的多,活了三千多年依舊年輕,這在人類世界應該不是一種正常現象。
“凱厄斯大人從被轉化之日起一直保持單身,但我覺得沃爾圖里已經迎來了新主人。”
阿爾奇德無緣無故笑起來,臉上的褶皺將單片鏡夾的更緊。
“是他們的寶寶嗎”
下午黃金檔的電視劇都是這種劇情,王子從老國王手中接過冠冕,王朝改革換代。
“當然不,兩個吸血鬼不會生下孩子,沃爾圖里也不會允許這種孩子的誕生。多洛莉絲,你根本沒好好聽我昨天講的內容。”
“抱歉阿爾奇德先生,你每天實在是講得太多了。”
我說的是實話
阿爾奇德先生從來不用中場休息,吉娜制定的學習四十分鐘休息十分鐘的課表安排,在他看來就是擺設。
整整一上午滔滔不絕的授課,下課時我的腦袋被填充的如同難以工作的生銹機械。
“馬庫斯大人的妻子是狄黛米,她同樣是阿羅大人的親妹妹,我見過她,能為所有人帶來快樂,可惜她很早就離我們而去”
阿爾奇德先生沉浸于他的授課世界當中,每當他進入這種狀態,他就不會在意我到底有沒有在聽,只要我老實待在他面前就行。
我找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我面前擺放的華靡寶書,與其說是一本記錄沃爾圖里族群歷史的傳紀,在我眼里它更像是一本精美細膩的手繪畫本。
阿羅、凱厄斯、蘇爾庇西婭還有其他我見過面的吸血鬼在書中被描畫得栩栩如生。絢麗精致的配色,圖片中穿著沃爾圖里統一外袍的吸血鬼們造型唯美。
繼續向后翻,我停在一張凱厄斯、阿羅和馬庫斯三人高坐于御座之上,共同審判觸犯法律的吸血鬼案件的手繪圖片。
背后石墻上箭頭般的裂縫是畫面的唯一光源,凱厄斯背光而坐,英朗的面部輪廓深邃,齊肩長發如同黑夜中的液體黃金。
他背靠御座,神情蔑視,不容輕犯。
黑紅衣領間露出的v型項鏈折射出圣潔幽光。
深紅的眼眸如同兇戾的捕食者,狂暴的風浪穿過書頁和幾千年的歲月沉淀,依舊將我卷攜其中。
情不自禁向脖間摸去,蘇爾庇西亞說能夠代表凱厄斯的項鏈,是我此刻對抗恐懼的源泉。
手心下羊絨毛衣綿軟柔和,小珍珠的規則點綴摸起來很舒服,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眼睛睜大,我從牛皮軟靠扶手實木書椅上跳下來,大步往門外跑去。
“阿爾奇德先生,明天見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嘿多洛莉絲小姐,有什么能比學習新知還要緊急”
我跑的飛快,記憶急速翻轉,心提到嗓子眼。
當然緊急
被漿糊塞滿的大腦在瘋狂尖叫,我弄丟了凱厄斯送給我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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