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倒是有一攤灰,禪院直哉直接踩著走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攤灰就是他要找的特級咒靈。
黑沉著臉,禪院直哉不爽的說道“你們是在玩我嗎哪有特級咒靈”
現場的窗成員也很懵逼,他們確實檢測到了狐貍新郎,但關鍵是,狐貍新郎人呢
狐貍新郎,你根本沒在商務樓,你到底在哪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夏油緣洛突然打了個噴嚏。
這會他已經到家了,關心兒子的夏油媽媽聞聲稀奇的問道“身體不舒服嗎,緣洛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吧。”
說到生病,夏油緣洛長這么大還沒生過病呢,所以夏油媽媽才會稀奇。
“說起來武術班你真的不去了”
夏油緣洛點了下頭,“感覺沒什么意思,而且馬上也要考試了,還是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吧。”
這個理由非常充分。
夏油媽媽也這么覺得。
一旁默默看報的夏油爸爸忍不住抬頭望了眼小兒子。
一個月,和兩個月有區別嗎下個月就期末了
借口吧。
明明是三分鐘熱度。
夏油爸爸看穿了一切,但是他不說。
嗯兒子開心就好。
并非溺愛,緣洛在學習上完全不用人操心,說到底做父母的只是希望孩子能過得好,武術班能讓人未來有良好的就業機會嗎沒有。興趣只是興趣,不能當飯吃,目前學習才是硬道理。
武術班什么的,不想去就不去了吧。
翌日。
夏油緣洛背上通勤包,從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又從柜子里拿了袋面包,出發去上學。
小黑人就在他的校服口袋里,目睹了夏油緣洛薄紗兩只強大的同類,小黑人已經不敢有異心了。
這個人類太可怕了,聽話不一定能活,但不聽話一定活不了,還會被折磨。所以,它選擇聽話。
夏油緣洛走進教室,剛剛抽開座位,一個少女手里拿著便當走了過來。
第三次了。
夏油緣洛不喜歡死纏爛打的人,心里對淺櫻熏的好感度已經跌到了負數。但是表面,他還是那副溫潤少年的模樣。
“夏油同學,這是我親手做的便當,你早上總是吃面包,還是要吃正餐才行呀。”
夏油緣洛正要開口,突然感覺到口袋里的小黑人顫巍巍的爬了出來,用手指向淺櫻熏。
“”
眼神逐漸幽邃,夏油緣洛殺心四起。
沒想到看起來無害的少女竟然想害他,所謂的喜歡,不過是想降低他的警惕,從而方便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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