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你們可以問問她的朋友。”
“因為淺櫻熏喜歡我,不過我并沒有答應她的告白。”
“帳篷里有個用布做成的隔間,我一直在里面和占卜師對話,淺櫻熏在外面等待,我出來后就看見她趴在桌上,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叫了幾聲沒有反應,就去推了一下她,結果發現她死了。”
“說來我也覺得奇怪,占卜完后我從布簾后面走出來,發現淺櫻熏狀態不對勁,著急的呼喚占卜師,占卜師卻一直沒有反應,于是我退回去看了眼,發現占卜師不見了,但地上出現了一個軟綿綿的像人皮一樣的東西,給我嚇了一跳。”
“因為感覺怪滲人的,所以我并沒有碰那個人皮一樣的東西,之后就是打報警電話,然后就是現在這樣了。”
警察看著嚇的臉色蒼白,竭力保持冷靜的少年,從街邊的商鋪接了一杯熱水來給他,讓他緩緩。
夏油緣洛接過警察遞來的熱水,蒼白的笑了笑,卻沒有要喝的傾向。
盡管表現的再好,畢竟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被嚇住了很正常。
警察并沒有懷疑夏油緣洛,夏油緣洛和他哥哥夏油杰不一樣,夏油杰一看就是很有勁的樣子,不用脫衣服都能感覺到他那強有勁的身體素質。而夏油緣洛身形單薄,身上肌肉輪廓并不明顯,甚至連掌控核心力量表現的腹肌都只有非常淺薄的一層,略微能看出線條而已。
加上無可挑剔的表演和毫無瑕疵的語言表達,犯罪大師來了都沒話說。
指犯罪法師就算看出夏油緣洛在撒謊,和這件事有著絕對的關聯,卻也抓不住漏洞。
當然,最根本因素是淺櫻熏確實不是夏油緣洛殺的。
至于阿卜婆,她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除了地面上有幾滴夏油緣洛拔出刀時滴落的血液,死的非常干凈。對于不知道怪物咒靈存在的普通人來說,他們壓根想不到。
所以很快,夏油緣洛就在警察的陪同下回了家。
這嚇壞了夏油夫婦。
在一番溝通下,夏油夫婦知道兒子被牽扯進了殺人事件,更慌了。
“殺人兇手抓到了嗎有什么眉目嗎他會不會傷害我們家孩子”
“目前不能完全肯定是他殺,通過現場檢查,死者猝死的可能性很大,請不要慌張。不過如果你們有什么發現,請隨時通知我們。”
夏油夫婦和警察交談的時候夏油緣洛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看起來是那樣脆弱,纖長的睫毛宛如鴉羽,低垂著掩蓋眼底的情緒,在眼下鋪上一層扇形的陰影,以至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感情。
聽著樓下院子前父母和警方的談話,夏油緣洛抽開椅子坐下,將右手放在桌上,食指微屈,輕叩桌面。
“咚,咚,咚”
小黑人和小猿猴一路遠遠的綴在夏油緣洛后面,這會聽到夏油緣洛呼喚它們,立即飛身跳進了二樓的窗戶,乖巧的端坐在夏油緣洛的桌上。
一個面龐青澀,看起來很年輕估計還尚處于實習期的警察抬頭望著二樓側邊打開的窗戶。
“青田,青田你在看什么”
和夏油夫婦談完話,兩個專程送夏油緣洛回家的其中一位警察見自己帶的后輩發呆的盯著人家家二樓看,拍了下后輩的肩膀。
后輩嚇了一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前輩一起坐回車上,向警局駛去。
路上,青田突然猶豫的說道“那個前輩。剛才,我好像看見有兩個黑影從小同學家二樓的窗戶上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