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召回了除裂口女以外的所有咒靈,共計損失不小,但損耗的基本上都是三四級咒靈,所以他也不怎么心疼。
畢竟三四級咒靈就像老鼠一樣多,唯一痛苦的點只在于吸收的過程。
留了只特級以防白猿突然發難,夏油杰走到昏迷的白猿跟前,隨手操起一旁的樹枝,戳了戳白猿的臉。
白猿的腦袋被夏油杰戳的一搖一晃。
看上去似乎真的暈死了。
扔掉樹杈,夏油杰伸出手,準備吸收白猿。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
按理來說該形成咒靈玉的白猿毫發無損,躺在地上跟具尸體一樣安靜。
夏油杰愣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雖然從來沒遇到過能力失效的情況,但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是為什么什么原因造成的
正在夏油杰琢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時,五條悟拎著庫嗶回來了,從天而降,然后松開手,把庫嗶扔到夏油杰面前,白猿的旁邊。
窩金因損耗過大進入了休眠,庫嗶則是被五條悟打暈了過去,兩人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你在看什么”五條悟好奇的問。
他微微低了下頭,墨鏡順著地心引力從鼻梁滑落,停在翹起的鼻尖前,露出一雙飽和度高到非人的透明藍眼瞳。
“我的咒式好像失效了。”夏油杰說。
“哈”五條悟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你在開玩笑”
夏油杰無語的看了眼好友,“我為什么要拿這件事跟你開玩笑。”
五條悟撓了撓頭,兩步走到夏油杰身邊蹲下。
現在的姿勢是夏油杰膝蓋往兩邊張開,蹲在白猿前。手時不時五指并攏,像是在感受什么。
五條悟想近距離檢查情況,于是在夏油杰身側蹲下,觀察夏油杰發動咒式時的手。
“怎么樣”
“什么”
“我說,是什么感覺”
“跟平常差不多,但就是無法生效。”
“那你要不要試試我這邊這個”
“你是說可能是白猿自身的問題”
“反正多試試唄,出問題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多找找外界因素。”
夏油杰聞言一頓,默默轉過頭視線落在五條悟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上。
人都是耽于美色的,如果是不熟悉的情況下看見這張臉夏油杰也會感慨一番真有人生的像女媧親自捏的,而后就拋到腦后。美嘛,人人都會欣賞。
但自從和五條悟相熟后,夏油杰千言萬語匯做一句話有人的只是單純的長得人模狗樣,性格卻十分差勁。
從五條悟這番話中,就已經能看出他生活中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所以,每次我們倆犯錯被夜蛾抓時,你也是這么想的以及,每次明知道不能做,卻還要拉
著我一起那么做時,其實你只是想找個墊背的”夏油杰幽幽說道。
五條悟可疑的沉默了兩秒鐘,提高音量,像是在掩飾什么,“我可沒這么說你別污蔑我。”
夏油杰對此冷笑兩聲。
懶得搭理欲蓋彌彰的好友,夏油杰伸出手,對庫嗶試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