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緣洛沒辦法,最后還是把事拿出來含糊的說了一遍,當然,話中主打一個都是我爸媽想多了表哥你不要太認真敷衍敷衍他們就好了的意思。
不知道澤田綱吉聽懂了沒,夏油緣洛自認為他透露的已經很明顯了。
夏油媽媽這時端著兩杯果汁走了出來,一杯放在澤田綱吉面前,一杯放在自家小兒子面前,而后在丈夫旁邊坐下,開始一臉哀愁憂慮的說起緣洛不久前遭遇的事。
澤田綱吉拘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耐心聆聽夏油媽媽的抱怨,一副很認真的模樣。
感覺更不靠譜了對方看起來反而是需要被保護的樣子。
緣洛覺得爸媽真的是病急了亂投醫,他這個所謂的小時候一起玩過的表哥性子也太靦腆乖巧了,估計是不好拒絕爸媽的請求,才跟著回來了一趟。
垂下眼眸,緣洛的思緒飛到了房子外。
哥哥什么時候回來他今天好像受傷了,也不知道傷勢嚴不嚴重。小黑人差點就殺死了哥哥,他卻不能太責怪于它,是他話一開始沒說清楚,幸好最后發現及時哥哥會不會懷疑戴面具的他和本體之間的關系,到時候如果詢問他的話,他該怎么回答
一個家,四個人,三種想法。
夏油夫婦擔心兒子。
澤田綱吉reborn讓我來調查關于咒靈的事,據說表弟很有可能是遭遇了咒靈。但我看不見咒靈啊雖然有斯帕納的道具輔助可是,彭格列那邊科研部不是已經驗證了死氣之炎是傷害不了咒靈的,只有咒力才能徹底殺死咒靈,reborn到底為什么丟我來一個人解決這種事啊呼呼澤田綱吉,冷靜下來,不過是鬼而已我才不怕鬼沒錯,通過以前的試膽大會,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區區咒靈啊啊啊啊啊果然比鬼還可怕多洗喲,實在不行,到時候帶著表弟逃命吧。reborn總不能真的看著我死掉qaq
夏油緣洛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夏油杰正是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回來的。
“啊,都還沒睡嗎我回來了。”
打開門,看客廳亮著燈,夏油杰下意識以為是爸媽或者弟弟。然而等走進玄關,準備換鞋時,夏油杰忽然發現了一顆陌生的褐色腦袋。
愣了下,夏油杰遲疑道“這是”
夏油媽媽介紹道“這是我姐姐家的孩子,綱吉,澤田綱吉。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
緣洛“”這話好耳熟。
夏油杰“”e,有嗎沒印象,算了,跟著媽媽的話走吧,別把氣氛弄僵了。
“你好。”換好鞋子,夏油杰走進客廳,對澤田綱吉客氣的打了聲招呼,然后看了眼唯一的兩個面對面的單人沙發各被弟弟和澤田綱吉坐了,三人長沙發又被父母坐了,雖然他可以去擠
擠,但沒必要,于是笑道“我先回房了,有事的話隨時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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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爸爸僵硬的說道。
雖然大兒子回來了,但也是妻子在心神不定,著急忙慌下聯系的。他們的關系還是很尷尬,其實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經歷了緣洛的事后,他和妻子都覺得后怕,覺得沒必要把一家人的關系弄得這么僵,杰從小就是個成熟的、有自我規劃的孩子,從不讓他們操心。
雖然不能理解杰為什么會選擇一所名不經傳的宗教類學校,放棄好好的名校不讀,但其實宗教學校畢業出來前景也不差,只是和他們以前的想法偏離太多,加上杰一聲不吭就把人生中的重大選擇之一做了,他和妻子更多的是被孩子不信任、瞞在鼓里的受傷。
當然,也有孩子沒有走父母規劃里的路,脫離了父母掌控的原因他們本身的思想就不對,這還是在別人的提醒下恍然大悟的。
他和妻子于兩天前去了并盛町妻子姐姐的家,先是談了小兒子的事,而后自然而然提到了大兒子。妻子的姐姐、如今早已嫁人改姓澤田的女士對這個話題表示了你們應該多信任孩子的建議。并說杰君從小就很懂事不是嗎,現在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和父母說,會不會是你們兩個先對孩子失去了信任,或者做了什么傷到孩子的事,又或者孩子本身在顧慮什么。做家長的不應該只在孩子身上找原因,有時候也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