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一天天長大,身體非常皮實,還活潑好動,時常鬧得他頭都大了,但嘴上這么抱怨著,老爺子眼里全是笑意。
香織時不時會看看孩子,但在孩子喊著媽媽,伸手要她抱時,香織從來不會滿足孩子的索求。她只是站在孩子旁邊,靜靜的看著孩子鬧騰,然后轉身離開。
老爺子對此也納悶過。
都說天底下沒有不愛孩子的母親,可是香織看起來對孩子一點愛都沒有,連母乳都沒有喂過一天,小悠仁從小就喝奶粉,感謝科技的強大,不然還得想辦法到處討奶。
老爺子就這個問題曾找兒子偷偷建議過,但是兒子說“沒辦法啊爸,香織她沒有奶,出不了奶水。”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沒話說。
老爺子悻悻的不再提這個話題,但是香織她是不是也太不管孩子了
就說從悠仁生下來到現在,香織抱過悠仁幾次,一只手都數得清。
老爺子正愁悶的想這以后可怎么辦,突然得到香織懷上二胎的消息。
真的嗎兒子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但是一胎你們都帶成這個樣子,二胎真的能好嗎
老爺子一邊開心,一邊擔憂。開心又多了一個孫孫,擔憂孩子缺失母愛是否會造成人格缺陷。
現在養孩子可不像他們那個時候,給口吃的就夠了。現在還要多關注孩子精神上的需求,然而就他們那個媽媽,還有那個妻子控的爸爸這孩子就不是他們愛的結晶,而是愛的意外。
愁。
算了,大不了他多辛苦辛苦,不就是兩個孩子嗎,帶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
全家都對將來出生的孩子充滿了期待,除了準二胎媽媽虎杖香織。
虎杖香織得知自己懷了二胎眼前一黑,震驚程度不比當時老爺子看見死去的兒媳婦回來了小。
一胎是她計劃里的,二胎可不是
怪不得這幾天總覺得使不上勁,身體怪怪的。一種不詳的預感沖上了頂峰。
在知曉自己又懷孕了后,虎杖香織第一反應是做掉肚子里那個還未發育完全的胚胎。
身為詛咒師,還是經常更換身體、活了不知道多少個時代的詛咒師,
虎杖香織對人體的熟練度比醫生都高,她完全能自己對自己動手術。
不過轉而虎杖香織又想到完美的容器虎杖悠仁已經制造了出來,之所以還留在這個女人的體內是想多觀察下容器的狀態。現在既然發生了意外,容器看起來也沒有別的問題,直接換具身體不就得了。
虎杖香織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術式還能用,卻無法從這具身體里轉移出去。她被困住了
而困住她的,就是腹中那個莫名其妙落床的胚胎。
超脫控制的發展讓虎杖香織有些驚慌,她嘗試過很多種手段意圖除掉胚胎,但都失敗了。
她甚至把子宮挖出來過,依然無果。
那個胚胎看似落床在子宮,實則扎根于她體內任何一個地方。
胚胎本就只要在體內就能正常發育,但只有在子宮內發育才不會影響母體的健康和安全。
虎杖香織絕望了,陰沉著臉等肚子里的孽種生下來,到時候她就掐死ta不,如果是對她的計劃有用的,那這點犧牲也無所謂了。
下午三點。
虎杖倭抱著悠仁回來了。
在外面玩了那么久,悠仁體力依然很足,揮舞著手“啊啊啊”的興奮的叫喚著。
“爸。”虎杖仁走過來,接過父親懷里的兒子,說道“香織在睡覺,小點聲。”
虎杖倭助“那我再帶悠仁出去轉轉”
“好耶出去玩”悠仁眼睛一亮,開心的說道。
虎杖仁正要說話,臥房里傳出一道女聲“是爸和悠仁回來了嗎。”
說著,臥房門就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