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油緣洛每次基本上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校,所以現在時間還算充裕。沒有急著進去,感覺進去就跟入了虎口似的,夏油緣洛決定在外面觀察下,看看是個什么情況。
保安呢校領導呢都沒人管是吧。
等等、那是校長
只見頭皮發亮,不見一根發絲、圓潤的像個皮球的校長站在校門口,手里拿著一塊帕子,時不時擦擦額上的冷汗。
夏油緣洛沉默了。
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一個班的同學看見他,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
“夏油,你不進去在校門口干啥呢”同學好奇的問道,并順著夏油緣洛的視線看去。
這一看,同學還有哪里不明白的,哈哈笑道,“夏油你是并盛外面的人吧,第一次來并盛上學那你的確不認識委員長。來,我跟你好好講講委員長的事跡,不過我們先進去再說,不然遲到了就慘了。”
在一個個不良的目光中進入學校,饒是夏油緣洛都感到了不自在。
走進教學樓后,同學開始款款而談委員長。
“云雀恭彌,那可是我們并盛的一哥,神話來并盛你可以不認識這里的政府,但你必須要知道云雀恭彌。”
夏油緣洛“”當地政府還好嗎。這云雀恭彌難道是并盛的土皇帝
難以想象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這種土皇帝的存在。
震撼,太震撼了。
同學將云雀恭彌從幼兒園到小學到中學到高中再到大學啊,并盛沒有大學的事說了一遍。云雀恭彌的大學是在外面讀的,但即便在外面上學,云雀恭彌也會不辭辛苦的來回跑,維護并盛的社會穩定。
概括起來,就是并盛沒有云雀恭彌不敢管的,云雀恭彌也從幼兒園時期就展露了強者的氣息。
從幼兒園一霸,變成整個并盛的一霸。
直到打上課鈴了,同學才意猶未盡的停下,朝夏油緣洛擠眉弄眼,比口型說“下課了講”。
第一節課是化學課。
課上一半,一個紙團突然從天而降,落到了夏油緣洛的桌上。
夏油緣洛沉默的往扔紙條的方向看去,和斜后桌的井上秀樹對上視線。
井上秀樹雙手合十,一副對不住啊,認錯了的姿態。然后指了指夏油緣洛的前桌,意思是讓夏油緣洛把紙條給前桌。
順手的事,人家也道歉了,他只是性子冷,不是不近人情。
把紙條輕輕向上一拋,扔到前桌的桌上。
夏油緣洛在這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冷氣,下意識轉頭望向走廊窗外,和一雙漂亮的鳳眸對上。
“叩叩”那人敲了敲窗戶,說道“第四列第五排,出來。”
正在上課的化學老師“”
全班同學“”
讓夏油緣洛傳紙條的井上秀樹“”
啊啊啊完蛋了我對不起你夏油同學
井上秀樹淚眼汪汪的看著夏油緣洛,像是在看夏油緣洛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