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果然。俠客心想。
真是受夠戰斗狂系了,伏黑甚爾要是有念,肯定也是強化系。
“ikaika。你非要打也行,那你就負責拖住五條悟和夏油杰吧,天內理子那里我來”
“同時牽制住兩位特級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俠客想了想也是,“ika。那你就攔住五條悟吧,夏油杰那邊我再想想辦法。”
“不用,我有計劃,你別多事。”
伏黑甚爾的耳朵上掛了個內置耳機。
耳機有同聲傳譯的功能,俠客特制。這就是為什么他倆能準確交流的原因。
俠客的白眼這下快翻上天了,沒好氣的說道“ika隨便你吧,反正失敗了打臉的不是我”
關于俠客和伏黑甚爾為什么同樣對天內理子的懸賞感興趣這點不必想的太復雜。單純是價夠高。
還有就是俠客本人對星漿體乃至天元感興趣。
要不是沒有伏黑甚爾那樣完全0咒力的體質,俠客都想親自摸進薨星宮瞅一眼。可惜他不僅不是0咒力,還因為是咒靈,本質上一坨能量體,它要敢踏入結界,那結界不得響的跟什么似的。
在外界風云暗涌,各方勢力虎視眈眈時。
夏油緣洛在上課。
那天云雀恭彌只在學校待了一上午,中午就離開了,包括他的那
些飛機頭小弟。
不是很懂為什么要統一飛機頭,搞得跟不良似的。
也從那天過后,夏油緣洛再沒見過云雀恭彌。
不知道云雀恭彌是不是走了,畢竟聽說他還在讀大學呢。
夏油緣洛的小日子倒是過的不錯,每天聽聽課,做做作業,外出溜達溜達,觀察肉球成長記錄,時不時跟父母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哥哥那邊的話夏油杰最近似乎很忙,不過語氣里聽得出來是充滿笑意的。
這樣他就放心了。
哥哥總是喜歡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說,這樣下去可不行,畢竟哥哥沒有他心大,哥哥是會鉆牛角尖,自己把自己逼瘋的類型。
但是沒關系,他會保護哥哥的。
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哥哥了,這周末他去找五金店老板聊最近咒術界發生了什么的時候,順便去看看夏油杰吧
轉眼周末到了。
夏油緣洛換上面具人馬甲,溜達著去了五金店。
夏油緣洛看得出來老板有心討好自己,想和他做合作伙伴。夏油緣洛倒是無所謂,見老板臺階都遞過來了,他便順勢暗示想知道咒術界近日發生了什么,老板是個聰明的,生意人不聰明早垮了,聽出夏油緣洛話里的意思,興奮的接上了。
這也是夏油緣洛為什么說放假找老板聊咒術界近況的原因,情報正常情況不論大小,只要是生意,都是要收費的。
這下和老板結識了,大家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老板給夏油緣洛分享些不痛不癢的大新聞就很正常了。
反正這些情報賣也賣不了幾個錢,拿來做人情剛剛好。
“星漿體的懸賞飆到了三千萬”
“那可不,是盤星教加到了這個價。不得不說,那群烏合之眾還挺有錢的。”
盤星教不論是在官方還是詛咒師圈里都不受待見。不受前者待見是因為不服管教。不受后者待見是因為盤星教的成員是一群普通人,不是術師。
“不過你別說,咒術界高層還挺看重這件事的,都把五條悟和夏油杰分去給星漿體當保鏢了。”
夏油緣洛“嗯”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