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緣一雖然看了幾天的劍法,但畢竟沒有真的實戰過,連刀都拿不明白。小嚴勝只好親自動手,一點點矯正小緣一的拿刀姿勢。
本以為這是場指導戰,小嚴勝起初都沒認真,直到一次次被小緣一一招打敗。
小嚴勝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他的弟弟是天才
第二天,小嚴勝就迫不及待的讓劍術老師和小緣一打一場,劍術老師不認識小緣一,但觀小緣一和小嚴勝的長相,明白了什么,但什么也沒說。
對弟子說的“我弟弟是天才”“我練習了兩年抵不過他兩天”的說法不置可否,卻也沒有放在心上,他不覺得有小嚴勝說的那么夸張。
直到只有他大腿高的小孩子兩下、僅僅兩下,就擊飛了他手中的劍。
劍術老師大腦一片空白,小嚴勝也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這天后,世界崩
塌的劍術老師辭掉了教導小嚴勝的工作,離開了。
小嚴勝的心理狀況也開始走下坡路。
之后不久,母親因病長辭。
又過了幾天,父親聽聞了小緣一的天賦,想把兩個孩子的身份互換。小緣一知道后收拾起小行囊,果斷選擇了離家出走。
小緣一曾有個夢想,希望能夠默默的守護在兄長身邊。
可惜這個夢想破碎了。
后來小緣一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夢想是保護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可惜這個夢想也破碎了。
緣一的一生仿佛都在不斷地經歷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最后都無法抓住。
可悲,可憐,可嘆,可泣。
縱使再強大又如何,他依然什么都保護不了。
就連孺慕敬愛的兄長,最后也變成了敵人。
夏油緣洛的心中充滿了悲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匯入身下的金色光河。
庫洛洛在被轟飛出去的剎那靈魂猛的一震,再度睜開眼睛,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團長”
庫洛洛沉默了下,從團員臉上的表情看出他在大家眼中可能只是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先前未說完的計劃接著說完。
伏黑甚爾先面具人一步撤離,死道友不死貧僧,何況面具人之前還想陰他,只能說他更技高一籌不過也是因為面具人好好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愣了下,就這一下給了他先機。
管他呢,反正他跑掉了。
就是可惜星漿體的尸體帶不走了。
“老友,許久不見了。”
就在伏黑甚爾跑路成功,面具人被擊倒生死不明的時候,一個穿著和服,一頭白發盤在腦后的女人憑空出現,女人姿容殊麗,踩著木屐走到面具人身邊,也就在這個時候,面具人臉上的面具終于到了承受的邊界線,碎掉了,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龐。
“嗯”五條悟剛想動,被身邊的夜蛾正道一把拽住。
“是天元大人。”
五條悟“”
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此時也差不多平靜下來,聽夜蛾這么說,五條悟便也耐著性子聽話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