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緣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陌生的臉蛋。
與他年紀應該差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見他醒來,轉頭叫道“杰,你弟弟醒了。”
夏油緣洛“”
垂死病中驚坐起,夏油緣洛猛地坐起來,意識瞬間回籠徹底被嚇醒了。
房間里暫時只有他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少女,床邊圍有一圈簾子,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射進來,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這里好像是一間醫務室。
夏油緣洛的記憶最后停在看見了一束紅色的能量波朝自己襲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失去了意識。
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在哪里陌生女生認識他哥等等、他不會還在高專吧這么說來,他掉馬了
夏油緣洛此時此刻的心情尬到能摳穿地心。
但是換一種想法,說明他哥至少沒什么問題。
這唉彳亍口巴。
不就是掉馬嗎,他好好跟哥哥解釋一下就好了,哥哥肯定不會怪他的。
吱丫
門打開了,夏油杰站在門口,對家入硝子說道“硝子,謝謝你了。我現在想和緣洛說些事情,可以麻煩你離開一下嗎。”
“沒什么,你弟弟身體挺好的,我也沒做什么。”棕發少女眨了眨眼睛,從夏油杰身邊經過,并貼心的關上了門。
夏油緣洛“那個。”
少年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哥,好巧啊。”
此言一出,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跌到了更僵硬的滯澀。
夏油緣洛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算了,他還是閉嘴吧。
夏油杰看著低下頭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弟弟,沉默了兩秒,走到窗邊,靠在墻上,聲音聽不出語氣的說道“所以,面具人就是你。”
陳述的用詞,沒有任何疑問反問的意思。
“抱歉。”夏油緣洛自知理虧,聲音底氣都沒那么足了,聽起來很小。
“為什么不告訴我”夏油杰并沒有責怪弟弟的意思,反而他很擔心,“是因為你不信任我了嗎。”
將心比心,夏油杰想到自己一開始不也沒告訴父母和弟弟,包括現在,也只是在去年弟弟遇到危險的時候言簡意賅的大致提了下有關咒靈的事,但這也是基于弟弟一早就猜到了幾分真相的原因。
如果弟弟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像父母一樣,夏油杰絕不可能主動說出咒術界的事。
表面上說是為了家人的安全,因為咒靈這東西具有對它了解的越多,越有可能被盯上的特質,加上普通人沒有辦法解決咒靈,知道這件事除了平添恐慌,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知道
可說的再動聽,掀開這層罩子,本質上就是不信任。
正因為經歷過和夏油緣洛一樣的情形,并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所以夏油杰一點也
不生氣弟弟隱瞞自己,他氣的是他自己。
是他給緣洛做了個不好的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