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油緣洛消極的應戰態度,云雀恭彌也沒了興致,勉強在澤田綱吉身上出了氣,便離開了天臺。
夏油緣洛看著面朝下趴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表哥,默默走了過去蹲下,雙手放在膝上,問道“表哥,你還好嗎”
澤田綱吉緩緩抬起頭,然后一個翻身改成了面朝上,捂著腫起來的臉頰欲哭無淚,痛的齜牙咧嘴,口齒不清的說道“唔四沒事,已經西瓜惹已經習慣了。”
夏油緣洛“”
習慣莫不是被云雀恭彌打習慣了說起來,他這個表哥好像就是并盛本地人,從幼兒園開始一直上的都是并盛學校,和云雀恭彌似乎就隔了一個年級他明白了。
真可憐啊,被從小打到大。
夏油緣洛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澤田綱吉抽了抽嘴角,“你怎么惹到云雀學長的。”
他也不起來,就躺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雙手張開,一副躺平的姿勢。
因為澤田綱吉知曉自己的事,夏油緣洛便也不隱瞞了,誠實的說出了前因。
不過中間做了個模糊處理,比如他闖入高專結界,又比如被一炮轟暈了過去只說他中途有急事,是關于咒術界的,逃課的時候被云雀恭彌看見了。
澤田綱吉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懷念,語氣滄桑的說道“想當年,我也沒少因為急事不得不違紀,被云雀學長暴揍。不過,我覺得更多的時候,云雀學長只是單純的想揍我而已。”
夏油緣洛安撫的拍了拍澤田綱吉的肩膀。
“不過你倆既然都打了這一架,最后云雀學長也沒說什么,說明這事過去了,下次如果再有急事,最好還是走正規請假流程。”澤田綱吉向表弟分享經驗,“我跟你說啊,找誰最好請假”
夏油緣洛聽得認真,兩人在緋紅霞光的映照下,情不自禁握住了對方的手,就此建立了革命友誼。
關于天內理子的后續,明面上已經在天元大人那里過了一遍,是所以不再需要隱瞞,有五條大少爺的支持,天內理子即便沒有了高層的愛心捐助,也能衣食無憂的讀完書。
對此,捐助人是這么說的本大爺養你。
不過理是這個理,但話太糙了。
天內理子當時一聽就躁住了。她先前能心安理得的用咒術界撥款的錢財,是她最后反正也要為咒術界貢獻自身,算不得白嫖。
可現在沒了她發揮的作用,無論接受誰的救助都是白嫖,天內理子尷尬難受得快要原地爆炸。如果救濟對象是個溫柔的好心人,那天內理子心里的接受程度或許會好些奈何對方是五條悟那個一天不犯賤就渾身像螞蟻爬的家伙。
這其實和忠言逆耳一個道理。
夏油杰看出了天內理子的難堪,無語的把五條悟推到一邊去,和天內理子好好講道理。大體意思圍繞一個核心你現在沒有能力養活自己,
安心接受別人的幫助,等以后有能力了,把錢還回去也不遲。
實在不行,別管悟了,他來出錢。
反正現在的他是特級咒術師,做任務獲得的酬金相當可觀,且單量不小。如今的他一個月掙到的錢比父母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都高。
咒術師正常情況下并不缺錢,缺錢的咒術師要么是咒式本身需要花錢比如常常使用咒具的那類。
咒具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要好幾十萬,最貴的上不封頂,還有價無市。
要么五毒俱全。
畢竟咒術師是個危險行當,字面意義上的用命換錢,壓力很大的,不找個渠道釋放出來很容易憋壞自己。
天內理子淚眼汪汪的哽咽說道“我以后再也不叫你怪劉海了,你是個好人。”
被發好人卡的夏油杰“”能不能不要再提怪劉海了,他的劉海真的很怪嗎
“什么什么憑什么難道我就不是好人了”五條悟硬湊到跟前來,噘著嘴一臉不服。
天內理子嚇得反手一巴掌揮了出去。
五條悟眼神一凜,反應敏捷的接住了少女的手,得意洋洋的說“同一個虧,我不會吃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