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沉,大約有個好幾十米,終于到底了。最底下的門打開,一條歐式長廊映入眼簾。
非常有歐洲城堡那味,主打一個優雅、高貴、奢侈、精致。
走廊兩旁掛著從初代到十代的相框,每隔五米還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放著花瓶,花瓶里插著鮮花,還不是假花。光是保養就夠麻煩。
一切都彰顯著,這不是個普通的地下堡壘,而是兼具堡壘功能的宮殿。
“voiboss,這已經是最后一個廚子了,你再不滿意,只有吃空氣了”
怒吼伴隨著噼里啪啦砸易碎物品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小嬰兒走到最里面的兩扇合并在一起的門前,門上刻印著兩把槍槍身交叉疊加在一起,下方是個盾牌,盾牌中間有一枚子彈,下方像海浪一樣起伏的徽記。
這是彭格列家族的家徽。
在里世界,見到這個圖徽如見彭格列本身,如若不敬,會被視為挑釁,遭致殺身之禍。
小嬰兒伸出手,推開了門。
一把銀色的小刀迎面襲來,小嬰兒不緊不慢的側頭躲過,小刀插進了地里。
“嘻嘻嘻boss又發脾氣了”
“王子前輩,你說歸說,為什么要拿小刀扎我。”一個頭戴著青蛙頭套,相貌精致的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頭上已經扎了好幾把刀,還在往外飆血。
“嘻嘻嘻,沒有哦,王子沒有刻意扎你,
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一邊說著,頭戴王冠的黃發青年一邊繼續把刀插進少年的頭套里。
“喂別再亂扔東西了,我們這個月已經跟總部報完了修理費,沒錢了”銀發青年一個閃身,躲過朝自己飛來的酒杯。
“垃圾。”
“voi你夠了沒錢喝西北風啊”
看著眼前群魔亂舞的畫面,小嬰兒眼神按了按,把手放到帽檐邊,變色龍變成一把手槍,砰砰砰朝著幾人各開了一槍。
“對于吞沒咒術界的進度如何了,都要一年了。”
咒術界高層包括日本政府都不知道,他們的主城市底下都被敵人挖空了,人家還盯上了前者的勢力。
日本并盛高中。
夏油緣洛和澤田綱吉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油夫婦給小兒子租的公寓和澤田家在同一個方向。
“阿嚏”澤田綱吉忽然打了個噴嚏,并渾身顫抖起來。
“生病了”夏油緣洛問。
澤田綱吉皺了皺眉,神色陰沉的說“總覺得我的金庫發生了危險。”
彭格列歷代首領哪一代有他這么慘,不是在給自家守護者擦屁股的路上就是在給暗殺部擦屁股的路上。這兩者的破壞力堪比自然災害,他們每一次破壞,都伴隨著巨大的財政損失。剛上任那兩年,他每年都赤字,好好一個首領還要外出打工養家
說多了都是淚啊。
在他后來一頓修修改改后,現在終于不會再出現赤字的情況了。
但,有些特別時候,還是不免會出現他不想見到的畫面。
他都補了那么多空子,不會還有空給那群自然災害們鉆吧
雖然兩家是同一個方向,但最后一段路是分開的。
澤田綱吉和夏油緣洛在路口揮別,夏油緣洛走了一百米,在自家公寓樓前看到了一個披散著金色長發,靠在一輛摩托車上的女人。
女人看見他,高興的招了招手。
夏油緣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