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人已經介紹了自己,夏油緣洛便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夏油緣洛。”
“夏油什么”鬼舞辻無慘瞳孔驟縮。
“緣洛。”
“什么洛”
夏油緣洛頓了下,“夏油緣洛。”他開始懷疑這小人是不是傻了。不會是之前摔那一跤把腦子摔壞了吧。
鬼舞辻無慘沉默了,他不再說話,看起來像是抑郁了,頭頂陰云密布,接下來怎么擺弄都不肯再說一個字。
夏油緣洛還有其他事要做,也就懶得管小人在低落什么了。確認了小人沒有破壞力,弱的一手就能捏死,那就不用多加關注了,像之前攜帶庫嗶一樣,帶在身上就可。
他只請了上午的假,中午在家隨便煮了碗面吃,下午夏油緣洛就回學校了。
10小人被他揣在衣服口袋里,放在平時鬼舞辻無慘肯定是不干的,即便在淫威之下低下頭,也絕不甘心,勢要做些什么。
但自從知道夏油緣洛的名字里有個緣字,身體努力忽略過去的熟悉感浮上心頭,觸發了鬼舞辻無慘的致命機制。
現在,鬼舞辻無慘他自閉了。
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
體育老師帶大家活動了一圈,便宣布了解散。
夏油緣洛和井上秀樹坐在一棵樹下乘涼。
因著上次的救命恩情,井上秀樹前文提到傳紙條害得緣洛被委員長抓的同學自覺夏油緣洛以后就是他的好兄弟,好哥們自發的和夏油緣洛親近了起來,不得不說井上秀樹可能是有點天然呆在身上的,他完全不為夏油緣洛的冷漠所傷,還認為夏油緣洛肯定是外冷內熱其實夏油緣洛外并不冷,只有和他走進,才會發現那股一視同仁的冷,憐憫起不善言辭的夏油緣洛來,沒事就找夏油緣洛聊天,中午吃飯也會主動邀請夏油緣洛一起吃。
他們的相處中基本上是井上秀樹不停的巴拉巴拉,夏油緣洛像是在聽,又像是沒在聽,因為夏油緣洛從不主動附和,但井上秀樹點他詢問看法時,夏油緣洛又總能接上話題
“嘿嘿,今天委員長全天有課,不必擔心他來暗殺我們。”井上秀樹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的說道。
他可是情報小王子。
“說起來,我聽說你和委員長是親戚關系”
夏油緣洛抬起眼皮,轉頭
看向井上秀樹,“沒有的事。誰說的”
“大家都這么說,最先從誰那傳出來的不知道,反正問就是我聽xx說的。這個xx沒有固定的姓名。”井上秀樹嘿嘿笑道,“你還別說,光從表面上看,你和委員長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夏油緣洛“”
井上秀樹仿佛看出了身邊人的質疑,解釋道“你們倆雖然長得不像,但舉手投足間有股相似感。”
“什么”
“就是那種愚蠢的凡人啊,還不快臣服于我那種王霸之氣”
夏油緣洛默了,他突然有點想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旺財,這兩人雖然物種不同,但中二程度是同一款,說不定能成為好朋友。
時間一晃一周過去了。
鬼舞辻無慘好像終于恢復了過來,不過他看夏油緣洛的眼神透露著8分的幽怨2分的復雜,像深閨怨婦,而夏油緣洛就是那個負心漢。
他這邊無事發生,可咒術界在這一周內簡直掀起了翻天巨浪。
不過這股浪也不是突然掀起的,人家可是醞釀了大半年。
澤田綱吉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突然接到reborn的消息,要他去東京撐個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