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再不放開藍波大人,我可就要出手了”
“喲喲喲,好怕怕,來,出手一個給我看看。”
夏油緣洛聽見這樣的對話,又看到藍波把手伸進爆炸頭里,神色一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五條悟手中奪過藍波,把藍波的兩只小手緊緊握在手心里,制止了藍波掏炸彈。然后轉頭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五條悟。
“也許,他才是小孩,你不是。”
五條悟在心里評估夏油緣洛的速度,想著好快自己要如何應對。聽見夏油緣洛的諷刺,一點也不介意的說“誰說的,我六歲”
十六歲砍半變成六歲可還行。
夏油緣洛滿頭黑線,他算是知道五條悟的本性了。
“大哥,你抓住我干什么,揍他啊”藍波朝著五條悟努嘴。
大哥,沒錯,這個稱呼在叫夏油緣洛。
再被澤田奈奈安撫好了情緒后,藍波知道夏油緣洛不是壞人,而是奈奈媽媽的外甥,換句話說,一家人。
然
后又以飛行棋決定地位。
很可惜,他輸了,所以夏油緣洛是大哥。
不過沒關系,他雖然不是最大自封的了,但也不是最小的,再說了,有事大哥上電視里都這么說,所以認個大哥也不虧。
藍波覺得自己聰明極了,捋清了這個關系后,就開始嚷嚷著要夏油緣洛給他出氣。
夏油緣洛“好了,都坐好,馬上就要吃飯了,再鬧沒飯吃。”
此時,廚房里已經飄出了食物誘人的香味。
肚子咕咕叫的藍波癟了癟嘴,聽話的不鬧了。
五條悟倒是惡趣味發作,想干點什么,被夏油緣洛一瞪,想到自己畢竟是在別人家,不得不消停下來。
澤田家不存在食不語的規矩,反而因為有個藍波,一會吵吵著要吃這個,一會嚷嚷著要吃那個,手不夠長還想爬上桌子,澤田綱吉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保父,看他的動作無比輕熟,說養過小孩都有人信。
澤田奈奈詢問完夏油緣洛最近的情況,又去問五條悟。
在她的認知中,五條悟是兒子的朋友,問也都是問些家常。
她的丈夫和兒子在里世界都有著強大且深遠的影響力,尤其是后者。但澤田奈奈被保護的很好,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做些什么,在她的眼里丈夫經常不回家是因為去南極挖礦了,南極信號不好,沒有時間經常聯系。
而兒子身上總是帶傷一個是兒子從小就經常摔跤,長大了也沒改變。后來交了很多朋友,朋友間打打鬧鬧的,不小心受傷是正常的。
是以,對于五條悟,澤田奈奈的印象是兒子新交的朋友,一個帥氣漂亮的小伙子。
不得不說澤田奈奈身上是有股魔力的,五條悟漸漸的被她身上母性的光輝感染,一聲“媽”叫了出來。
澤田綱吉咔的一聲把筷子插進碗底下,身后冒出濃烈的黑氣。
怎么,都想搶他媽媽是吧
澤田奈奈愣了下,她覺得一個家庭幸福的孩子不會主動叫別人媽媽,阿綱的這個朋友
“阿拉,真是的,你這孩子,多吃點,瞧你瘦的。”澤田奈奈是個溫柔的人,從不點破別人的難處,而是默默的給予幫助和支持。
看著媽媽往五條悟碗里夾菜,澤田綱吉幽怨的目光都快化作了實體。
五條悟假裝沒有發現澤田綱吉投來的死亡凝視,欣喜歡快的接受了澤田奈奈夾給自己的菜,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像松鼠。
澤田綱吉咬緊牙齒。
壞了,引狼入室了
目睹一切的夏油緣洛“。”
飯后,五條悟擠開澤田綱吉,主動收拾碗筷,和澤田奈奈在廚房洗碗。
澤田綱吉敢怒不敢言,眼睛都開始噴火了。
夏油緣洛不欲被卷進他們的紛爭,想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被藍波纏上了。
“大哥,我要玩搖搖車,我要玩搖搖車”
夏油緣洛深感今天就不該來吃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