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太小了,做不到伸手就能把手放到夏油緣洛唇上或者唇邊,必須得找個高點。
床頭柜嗎
不,太遠了。夏油緣洛不是抵著床頭柜睡的,中間有一小段距離。
果然還是得用上形態塑造。
身為鬼王,鬼舞辻無慘對身體的捏造蘇醒非常有心得和經驗,他將自己的手拉長、拉長、再拉長,直到能夠到少年上方,然后劃開一條口子,血液從高落下,在鬼舞辻無慘秉著呼吸的死死的目光下,掉到了夏油緣洛的下唇。
“”
成功了
鬼舞辻無慘的心一下就雀躍了起來,現在計劃中最難的一步也完成了,他只需等到明天天亮,夏油緣洛醒來舔唇,他的好日子就來了
終于啊
鬼舞辻無慘感動得熱淚盈眶。
正當鬼舞辻無慘轉過身,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
一股熱氣噴灑在后背。
鬼舞辻無慘身體一僵,緩緩的回過頭,對上了一雙幽幽的紅棕色眼瞳。
夏油緣洛不知什么時候從平躺變成了側躺,還一點沒有讓柔軟的床彈回兩下。眼睛也睜開了,里面沒有一絲睡意,清醒平靜的可怕。
鬼舞辻無慘“”
吾命休矣
翌日。
周天。
夏油緣洛早早的起床晨練,然后給自己煎了個雞蛋和肉腸,搭配冰涼水。
鬼舞辻無慘神情懨懨的耷拉個頭靠著杯子坐著,兩眼無光,衣服雜沓頭發凌亂,一副遭受了折磨的樣子。
在夏油緣洛享受著美好早晨的時候,另一邊,虎杖家。
隨著懷孕天數的增加,虎杖香織的孕吐越來越嚴重。
嘔”
挺著個大肚子的女人抱著馬桶大吐特吐,身為丈夫的虎杖仁在外面心疼得團團轉。
“香織,你還好嗎實在不行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滾”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讓虎杖香織的脾氣越來越暴躁,要不是打不掉肚子里意外懷上的孩子她哪里會遭這種罪
明明懷悠仁的時候沒有這么痛苦
虎杖仁的聲音還在外面嘮叨個沒完。
虎杖香織恨死他了,都怪這個家伙這話說的實在是沒理,完全是遷怒。
對虎杖香織來說,她懷孕其實沒有和男人發生過親密關系,她只需要男人的血肉,就能孕育出孩子,而男人是被她修改了記憶,這才以為那什么。
第一個孩子是虎杖香織有意而為,現在肚子里的完全是莫名懷上的。虎杖香織猜測是懷一胎的時候有部分血肉沒有吸收干凈,后來術法又出了問題再次啟動了,才導致她懷上的二胎。
“可是香織,最近本來也快到三次產檢的日子了,正好你反應這么劇烈,我們去看看醫生吧。”
在虎杖仁苦口婆心的勸導下主要還是虎杖香織覺得太難受了,是得想辦法緩輕癥狀。夫妻倆出發去了醫院。
“嚯是雙胞胎真是太神奇了,之前居然完全沒看出來。”醫生拿著剛照出來的片子,驚奇的說道。
虎杖香織“”
你說什么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