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我當警察的舅舅的兒子的女兒的丈夫那里聽說的,保真”
“你這都饒了多少層關系,我是從黑曜里面的當事人口中得知的。”
“就是你那個在黑曜讀書的表弟”
“嗯哼,所以我拿到的是一手消息,我表弟說他們學校都傳瘋了。”
“那你表弟也不是當事人啊。”
“都是一個學校的,怎么不算當事人了。”
夏油緣洛聽在耳里,心下一動。
聽著像是咒靈干的,不過并盛很干凈啊,哪來這么兇殘的咒靈不管是人還是咒靈干的,反正閑著沒事,夏油緣洛打算去看看。
“井上同學。”
話題從月測跑到游戲機的井上秀樹戛然而止,“怎么了”
“你知道黑曜學校嗎”夏油緣洛藏了個心眼,他從后排的那二個人口中知道黑曜是所學校,但具體是什么學校不知道,反正用學校這個總稱代替不會錯。
“知道啊,并盛最差的學校嘛,里面的學生壞得很,成天打架斗毆,你可千萬別去黑曜中學附近晃悠。不過如果你穿的是并盛的校服,從那邊經過可以,但最好別主動上去,雖然有云雀學長這層保護罩云雀恭彌就讀并盛高中,雖然畢業了,但也算是學長,但在委員長出面前,你已經挨揍了,不值當。”
“而且他們可暴力了,打人特狠。”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井上秀樹惡寒的顫抖了兩下。
原來是中學。
不過黑曜中學若是也在并盛,按照云雀恭彌的性子,他怎么會放任這些不符合風紀的敗類惹是生非。
聽到好兄弟問委員長不管嗎,看著好兄弟清澈的眼神,井上秀樹憐愛了。他嘆了口氣,說道“黑曜那邊很亂,而且超級毒,不管怎么整改,里面的學生今天跟你低頭了,明天就又繼續該干什么干什么,屢教不改,沒用的。”
也就是說都是死不改性的硬茬子。
這個好辦,說是死不改性,但真殺幾個人立規矩,殺雞儆猴,剩下的人絕對改。無非是心底不服氣,對付這種人要狠10分的心,大刀闊斧把他們徹底砍怕了,就聽話了。
如此看來,云雀恭彌確實還挺心軟,是個好人。
“你問黑曜干什么”介紹完黑曜的事跡,井上秀樹疑惑的問道。
“偶然聽別人提到過,好奇。”
“原來是這樣,總之你千萬別去招惹他們不對,你不主動惹事,他們也有可能主動找事。反正為了安全,別去黑曜那邊。”
夏油緣洛嘴上答應的好好的,放了學,回公寓換上面具人的衣
服,轉身就去了黑曜中學。
黑曜中學靠山,有一大片林子環繞。
夏油緣洛站在山上俯視學校,發現黑曜中學特別破,爬山虎都長了好幾茬,順著樓墻壁長到了樓頂,綠綠蔥蔥的看起來還挺自然。
說難聽點,這學校特破。就連窗戶都是碎的,校園里能看見好幾個小團體圍在一起要么抽煙,要么打牌,要么聊天。
這哪是讀書的地方,說是社會場所都不為過。
而且這些學生的形象也充滿了社會風氣,紋身的、化妝的、披頭散發的、不穿校服的、吊兒郎當的
他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學生。
本來還以為井上秀樹夸張了,沒想到這學校還真是這個樣子。
話說起來這會都放學有一會了,這些人還不走么。
也是。正常的學校學生盼望著放學后的自由,黑曜中學的學生本來就自由,人家上學放學沒區別。
其實這種狀態也方便了他打聽情報。
夏油緣洛從山上跳下。
“一對六”
“過。”
“一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