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杰的弟弟啊”
比起夜蛾正道一臉懵逼不知道五條悟到底在說什么,五條悟更納悶夜蛾正道怎么年紀輕輕就老年癡呆了,即使現在是十年后,夜蛾今年應該也才三十多歲近四十歲,不至于到老年癡呆的程度。
夜蛾正道覺得五條悟是真的被刺激瘋了,都給夏油杰創造出一個不存在的弟弟,用一言難盡復雜驚愕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情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被看得頭皮發麻。
夜蛾這是什么眼神
“悟。”夜蛾正道臉色嚴肅的沉聲道,“杰殺光了村落里的人,目前下落不明。且他的家里現在空無一物,根據現場遺留的血跡與殘穢,估計他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這是不爭的事實。”
“夏油伸司和夏油秋奈杳無音信,警署已做失蹤處理。根據現場出血量,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死了。而殺害他們的,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別開玩笑了。”五條悟冷冷打斷夜蛾正道。臉上不著調的表情神態完全消失,眉弓淬冰,眼眸冷漠,面上籠罩著一層寒霜。
“我不信杰會做出這種事,夜蛾老師你應該也很了解杰的性格。杰一定是被冤枉的”五條悟像魔怔了,堅定的眸光刺傷了夜蛾正道的心。
“悟”他高聲喊道,“即便你再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個人的意志就發生改變,你”
五條悟覺得和夜蛾正道說不通了,他生氣夜蛾正道不愿相信夏油杰,轉身像陣風消失在夜蛾正道的視野里。
夜蛾正道看著白發少年單薄的背影,半晌重重嘆了一聲息。
人遇到難以接受的真相,會有六個心理流程。
剛得知消息時的懵然。反應過來質疑。被拿出板上釘釘的證據擺在眼前的沉默。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崩潰憤怒。冷靜下來后的茫然。隨著時間慢慢冷卻的心涼。
五條悟現在就處于第四層。
過道上只剩下夜蛾正道一人,夜蛾正道終于不用再偽裝自己很冷靜,捂著心口,一個硬漢愣是流了淚。
他怎么會不難過怎么會不心痛對于夏油杰的叛逃,他一樣不可置信,一樣悲痛萬分
只是他身為老師不能把自己真實的一面露于人前,尤其是在其他學生面前。就算是裝也要裝的冷靜。
五條悟沖出教學樓后終于冷靜了一點,他拿出手機撥打夏油杰的電話。
手機撥通后一直在嘟嘟的盲音,默默反應著對面沒有人接電話的現象。
聯系不上夏油杰,五條悟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人,他只有去平常夏油杰經常出現的地方。
但是都沒有。
五條悟最后瞬移來到了夏油杰的家。
他還是不肯相信夏油杰殺了自己的父母,杰很看重家人,這一點早就有所體現。退一萬步來說,杰即使殺了別人,他勉強也不是不能信。但唯有殺害父母這
點,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五條悟站在夏油杰宅前,發現房子被警察用警戒線包圍住了,禁止人進入。門上也貼了封條。
倒是沒見到附近有人守著。
不過即便有人守,也攔不住五條悟。
五條悟再度瞬移,這次瞬移進了夏油宅家中。
房子看得出來被收拾過了,有警方留存證據和沒有翻動現場留下的痕跡。
地板上倒著一個保溫杯以及一些其他的家用品,深色沙發上的血跡已經滲透進了內里,浮現出一塊塊斑駁的深褐色痕跡。
六眼將所有信息收攬于底,大腦開始分析扮演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