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個人的利益,我們的加入反而能抑制這種情況的再次發生。說不定在某些人眼里,我們還是救世主。”
“現在,澤田綱吉。”reborn一頓,“告訴我,你的回答。”
褐發青年拿著資料的手用力到平整的直面出現褶皺。
半晌,澤田綱吉清亮的聲音低沉的響起,“”
回到現在。
瓦里安通過收集各種證據以及強勢的態度和武力與咒術界高層達成了協議,后者將以官方的名義發布有關彭格列分部成立的通知。
從此彭格列位于日本的分部便有了過明路的身份。
嗯你問政府
日本政府早就不行了,和隔壁某個財閥治國的國家一樣,日本是咒術師治國。表面上看政府管轄統領一切,實則背后根本不是由政府說了算,真正的話語權在咒術界高層的手里。
也就是說,咒術界高層確認了彭格列官方的身份,那彭格列就是官方的人了,不用再到政府那里爭取。
當然,彭格列是想在日本開分部,而不要吞了這個國家實際上也做不到是以在協議里彭格列表示絕不插手日本國內一切政策,他們只要咒術界的一塊地盤。
不過高層最后愿意簽字,也是看在彭格列的首領是日本人的份上。他們何嘗沒有想通過對方首領是日本人的血統,虎視眈眈打著反向吞沒彭格列的主意。
底下的人不知道上面的暗流涌動和妥協。最近不管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各個圈子里的人都在好奇彭格列這個新的官方部門。
詛咒師里什么人都有,其中一個叫島多恵士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表示他聽過彭格列這個名字。
一家詛咒師開的酒吧。
今天老板關門,只招待自家人。
很多詛咒師都來了,就是因為彭格列的事,不少人在這里交換信息情報。
島多恵士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有些控制不住嗓門,大咧咧的叫了出來,“彭格列,我知道彭格列”
他這一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你知道什么”和島多恵士同桌的人問他。
島多恵士的目光滴溜溜轉,最后落在老板吧臺的酒上。
眾人一看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好笑的罵了一聲,說“只要你帶來的情報能讓我們滿意,你今天想喝什么,我們請了”
島多恵士嘿嘿一笑,這才開始說道“彭格列嘛,意大利的。我之前去過意大利一段時間,我跟你們講,意大利可真有意思,我們國家只是允許極道黑手黨合法存在,但意大利那邊的黑手黨都能管理某個城鎮了。”
“彭格列就是意大利頂頭的黑手黨家族,在西西里島,你隨便抓一個人路人都知道彭格列,西西里島上幾乎到處都有彭格列的影子,還真別說,彭格列的老大挺會做生意的,我看啊嗝西西里島的產業都要被彭格列占完了。”
“而、而且,彭格列的人有特殊的力量。”
“什么力量,你快說啊,急死了”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火焰,他們能使用火焰。這我可不是道聽途說,而是親眼見到的。彭格列最高統領人之下有一個叫守護者的部門,每一代首領都會有六個守護者,代表著六個屬性,分別是嵐、雨、晴、云、霧、雷。那天真的很湊巧,我撞見了嵐守出手鎮壓亂子,嘿嘿,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