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是做噩夢了
夏油緣洛一時無法確定,因為他完全不記得內容了,只是感覺心悸,像是做了一個不好的夢。
房間里的衣柜上貼著一面全身鏡,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房東說如果他不喜歡可以拿掉,當時看房的時候夏油緣洛也在。想了想,夏油緣洛覺得這個全身鏡也不礙事,相反也有些用處,便說不用了,留著吧。
此刻,夏油緣洛轉身看向貼在衣柜上的全身鏡。
全身鏡正好是貼在最里邊的衣柜門上,正對著床頭。
于是夏油緣洛清晰的看見了鏡中自己的身影。
冷汗將額前黑色的碎發黏在額上,少年臉色蒼白,深邃的紅棕色眼眸宛如死水一樣冷寂。
夏油緣洛下意識把手伸向枕頭底下,他的手機一向習慣放在枕頭下面。
摸到冰冷的硬物,夏油緣洛用手指夾著拖了出來,點了下按鍵,黑暗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中央顯示著一串數字
101902:13
零點一過時間日期自動進入下一天。
他清晰的記得今天是18號,而不是19日。
也就是說,他白天的時間真的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他一整個白天的記憶。
距離丟失的10月18日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
學校迎來了期中測驗。
又是一陣學渣的哀嚎,對學霸們的影響不大。
今天輪到夏油緣洛值日,等到收拾完教室的衛生,已經五點四十多了。
禮貌的和留下鎖門的同學道了明天見,夏油緣洛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久前并盛町下了一場雪,應是半夜在人們熟睡的時候悄悄落的,等到第二天醒來,整片大地銀裝素裹,像穿上了冬裝。
政府通知清潔工鏟除路上的雪層,其余地方要除雪就得自己動手了。
夏油緣洛因為有呼吸法以前沒有的時候也不怎么怕冷,有了之后直接不怕冷下
雪的那天睡覺時沒有關窗戶。
等他醒來陽臺鋪了一層白色的毯子。
夏油緣洛第一反應是趕緊拿工具給處理了。
第二反應是拿什么工具,呼吸法自帶熱度,溫度一上去雪自然就化了,陽臺安裝的有地漏,水到時候直接就流下去了。
這么想著,夏油緣洛便如此付諸行動了。
不過他原本的計劃是隨便用一招呼吸法的招式,結果等站到陽臺上,冬日冰涼的陽光往身上一灑,夏油緣洛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套融入了呼吸法的舞蹈。
一個名字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眼前火之神樂舞。
夏油緣洛的身體自發的動了起來。
陽臺上的雪不知什么時候早已融化成水,少年還在翩翩起舞。
鬼舞辻無慘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一睜眼,就看見了這一幕,瞳孔地震,差點心梗。
臥槽,臥槽
這小子怎么會這套舞蹈的
他不會是灶門炭治郎的后代吧
這下鬼舞辻無慘的心理陰影更重了。腦子里一會閃過繼國緣一的身影,一會閃過灶門炭治郎的臉,一整個大寫的崩潰,最后抑郁地鉆進了床底下,拿尼加叫他出來都不管用了。
說起拿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