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的噩夢自此開啟了。
當看見那片火焰狀的斑紋,他想不通為什么就連轉世了也逃不開緣一,他還是和他成為了雙生子,只不過這一次他是弟弟不是哥哥。
虎杖香織在醫院躺了一周,順便排了惡露。確認沒什么大礙后,醫生就讓她辦理出院手續,可以離開了。
虎杖仁心疼妻子,輕聲細語的問妻子晚上想吃什么。
虎杖香織面無表情的轉頭看著車窗外,不搭理丈夫的詢問。
想吃什么吃人可以嗎她再也不想生孩子了,可惡回去后她要先看看那兩個孽種,當時躺在手術臺上她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這具人類的軀體她即使用咒力驅動保護,也始終脆弱。
總之沒來得及看那兩個孽種就被虎杖仁抱給他父親了。
呵,她可沒有從身上掉下來的寶貝疙瘩這一說,那兩個孽種若是沒用,她要親手宰了他們解氣。
虎杖仁開著車,很快就到家了。
虎杖倭助提前接到了兒子的消息,是所以看見兒子兒媳回來并不驚訝。
他樂呵呵的牽著悠仁的手,對虎杖香織說雙生子很乖巧安靜,夸獎虎杖香織生了兩個可愛的乖寶寶,帶起來一點不費勁。
虎杖香織笑容扭曲“”
表揚沒接收到,感覺到了屈辱。
乖巧是嗎安靜是嗎
她可以讓他們更乖巧安靜。
“我去看看孩子。”虎杖香織表面微笑,實則牙齒都要咬碎了。
虎杖仁和虎杖倭助都以為虎杖香織是想孩子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虎杖香織在虎杖仁的攙扶下來到了嬰兒房,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很寬很長的嬰兒床。
女人走到嬰兒床前,垂眸往里看,看見兩個呼呼大睡穿著開檔連體裝的寶寶。
其中一個側著身把自己的臉都快埋進另一個的脖子里了。
另一個皺著眉,似乎很不舒服,可能是在做噩夢。
虎杖香織的眼神冰冷幽深,那根本不像是在看孩子,而是打量物具。
一縷殺氣沖著兩個孩子而去。
側身埋頭睡的那個瞬間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轉頭望向虎杖香織。
虎杖仁驚喜的說道“寶寶醒的好快,他在看你。香織,孩子一定是感應到你的存在了,他喜歡你。”
虎杖香織卻是臉色驟變,像見了鬼似的,目光死死的釘在孩子額上的火焰狀斑紋上。
之前沒注意到是孩子側著身體睡,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臉。
繼國緣一曾是無數人的噩夢。
虎杖香織幾百年前見過繼國緣一,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繼國緣一的刀下不堪一擊。
那哪是人類分明是怪物
更可怖的是繼國緣一看得見她的本體。
當年彼一見面,她還沒開始忽悠,就聽見繼國緣一說“我見過你。你
偶爾會出現在鬼舞辻無慘的附近,你和鬼舞辻無慘一樣草菅人命。”
打好的草稿一句話都沒來得及用上,她被繼國緣一追殺得有了深厚的心里陰影。
虎杖香織想不明白,繼國緣一是怎么知道她的她的確時不時就會出現在鬼舞辻無慘附近,為的是檢查鬼舞辻無慘成長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