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提醒,夏油緣洛也想起之前有過幾次在夢中見到身穿武士服的男人的畫面,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繼國緣一,并非是夢。
想來也是,都有庫洛洛這個前車之鑒了,他早該想到繼國緣一也是如此。
“那你現在住哪里我以后可以去看你嗎”
轉世后的繼國緣一和他前世看起來沒有太大區別,臉還是那個臉,就是縮水變小了。知道他的人仍然一眼看出來他就是繼國緣一。
“我這一世的生母是你手中的那個人。”
夏油緣洛的笑容逐漸消失,他緩緩地、緩緩地道“你是說,我旁邊這個玩意”
羂玩意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感覺骨頭要被捏斷了呢。
“嗯。”緣一的答復擊碎了夏油緣洛的期望。
“我知道她,她曾在鬼王身邊出現過,我亦與她交過手,那時她還是個男性。”
夏油緣洛心情不太美妙的解釋道“她叫羂索,咒式和腦有關。可以單依靠大腦活著,術式具體作用是換身她的大腦可以進入到任何有活性的生命體的腦袋里,以驅使身體,還能用身體的術式。”
“只要大小合適,動物的身體她也能用。”
“陰邪之物。”緣一評價道。
“是矣。但我現在正是要斬殺她,您卻讓我不要殺,為何”夏油緣洛皺了下眉問道。
“我這一世的大兄是個純摯的孩子,需要母親。而我也在她身上做了縛,從此以后她只能當個好母親。”
夏油緣洛聞言抬手放到唇邊虛虛的捂著,這是他一貫代表思考的小動作。
“縛能保證她以后無法作惡嗎”
要夏油緣洛說,最好還是一勞永逸的一刀切。
緣一搖了搖頭,“不能完全保證,但我會看著她。”
夏油緣洛不太滿意緣一的處理方式,“
一旦被她找到機會,會釀下大錯。就像鬼舞辻無慘。”
提到鬼舞辻無慘,夏油緣洛默默望向蹲在嬰兒車輪椅后裝空氣的10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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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曉,但是請你放心,我可以保證有我在,她就無法作惡。”
羂索可以從好媽媽的角度給他添亂子,但是他接不接是一回事。
“那無慘呢”夏油緣洛又問。
“宰了。”緣一一秒變臉。
夏油緣洛“”有沒有一種可能,您這是雙標
抽了抽嘴角,夏油緣洛沉吟了一下,道“其實我覺得你也可以跟無慘做個縛,讓他死得那么容易豈不是便宜他了完全可以留著一邊使喚一邊折磨。”
這也是他為什么恢復記憶后沒立即搞死鬼舞辻無慘的原因。
一個是鬼舞辻無慘威脅不到他,二個是他和鬼舞辻無慘沒仇,只是看不慣鬼舞辻無慘。三個是拿尼加還挺喜歡玩鬼舞辻無慘的,無慘在拿尼加手中討不到好,只有折磨。
緣一對羂索的處決方式和夏油緣洛對鬼舞辻無慘是一個心理。
夏油緣洛望著緣一。
緣一看著夏油緣洛。
一大一小兩張臉明明不一樣,卻又詭異的相似。
緣洛覺得不能厚此薄彼,你怎么判決無慘就該怎么判決羂索。
緣一覺得這一世的大兄和父親都很愛羂索,人這一世活不了多久,等二人離世后他再宰了羂索也不遲。
于是氣氛再一次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