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生日和往常一樣,夏油緣洛夏油杰兄弟二人返回家中,和父母一起慶祝度過。
吹熄蠟燭,合眼許愿,幾秒后睜開眼睛,父母蒼老的臉龐映入眼底。
他們長大了,父母也在逐漸老去,母親的臉上比去年多了兩條皺紋,父親的頭發又白了幾根
夏油緣洛垂下眼睫,他剛才許的是希望父母兄長健康平安,萬事順遂。
分切完蛋糕后,一家人又聊了聊最近身邊的趣事,最后話題不知怎么的,引到了夏油杰的身上。
“杰,你們那個宗教學校要讀幾年”按正常高中而言,都是三年制。
夏油杰今年卻是第四年了,聽他的說法還要再讀一年,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最終考大學,夏油夫婦有些憂慮。
“五年制。”夏油杰無奈的回道。
“什么五年”夏油秋奈驚呼,“怎么會這么久我沒聽說過宗教學校會讀這么久的書啊”
夏油伸司在一旁給妻子使了個眼色,“你沒聽過正常,畢竟身邊讀宗教類學校的人少,沒有深切的了解過。”
身邊讀宗教類學校的人少。
如此說都委婉了。應該是一個也沒有。
夏油秋奈也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幸好丈夫為她打了補丁,臉上忙露出一個笑容,說道,“不好意思啊,杰,是媽孤陋寡聞了,沒別的意思是。就是那啥,嗯如果有什么事,千萬別憋在心里,跟媽說,或者覺得男女差異有些事不方便跟媽說,和你爸說也可以。”
看來去年給夏油杰做體檢報告這事夏油伸司沒瞞著妻子,可能還特地和妻子提了提。
夏油秋奈意識到孩子的壓力也很大,事已既此,她都決定尊重杰的選擇了,那就不該繼續埋怨或者反對,反正做父母的,不管孩子怎樣,都是操一輩子的心。
大不了他們養兒子一輩子,又不是養不起。
再說了,杰成績優秀為人穩重,是金子到哪都發光,雖說大學很重要,但如果個人實力足夠強大說白了學歷和學校就是敲門磚,沒有這塊敲門磚憑實力也能叩門,頂多是困難點。他們相信杰。
夏油杰心思細膩,哪發現不了父母的小動作,心下劃過一道暖流,嘴角噙著笑,語氣溫和的說道“嗯,到時候你們別嫌我話多才是。”
“你話哪里多了,明明是太少了。”夏油秋奈哈哈笑道。
夏油緣洛看看父母,又看看哥哥,內心滿意。嗯,一家人,這才對嘛。
話說哥哥似乎長胖了點,臉上的笑容看得出來也很真實,不是裝的。原來劇情中夏油杰去年下半年叛逃,但在他這已是平安度過。
思及此,夏油緣洛舉起酒啊不,盛放果汁的玻璃杯,對著坐在斜對面的夏油杰,“哥希望今年沒有苦夏,明年沒有苦夏,后年、大后年永遠都沒有苦夏。而你還有幾十個春天。”
那
個永遠等不到春天的尸體。
那個永遠走不出苦夏的靈魂。
“愿年年有歲歲,歲歲有今朝。”
少年紅棕色的眼瞳眸光閃爍,在溫暖的橘黃色燈光下像含了一層水霧。可當再看去時,少年眼中哪有水霧,許是把反射的燈光看岔了眼。
“哥,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
夏油杰沒看出弟弟復雜的心緒,舉杯相碰,溫柔的回道“也祝你十六歲生日快樂。”
今年夏油杰高專四年級。
夏油緣洛高三。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一年夏油緣洛安心讀書,沒有再參與任何麻煩。
六月。
夏油緣洛迎來了高考。
考完最后一個科目,夏油緣洛走出考場。不少學生同行相伴,有人滿心愁緒,怕自己考得不好。有人歡呼雀躍,覺得自己一定有個不錯的好成績。有人懷念不舍高中的生活,有人高興總算脫離苦海
夏油緣洛不屬于以上任何一個類型。
他的心情很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直到臨近考場門口時,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