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著緋紅火焰的武士刀在夏油緣洛手中憑空消失。
青年從身體前傾往下壓的標準武士姿態改為直立后背,然后轉過身,面朝四個孩子。
“夏油大人”美美子驚喜的喊道。
菜菜子從高空落在地面,略微趔趄了下,眼眶一紅,撲進了夏油緣洛的懷里悶聲流淚。死亡的后怕凝聚成一團烏云漂浮在她的頭頂,不管平時有多膽大,畢竟還是個孩子,遑論這種事就算是成年人都承受不住。
夏油緣洛一只手輕拍菜菜子的后背,目光在剩余的三個孩子身上望了一周,而后笑道“辛苦了,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到了。”
事后,五個人啟程離開北山回家。
夏油緣洛在路上給四個、啊不,排除掉拿尼加,三個小孩耐心講解了下他們的不足和如何改進。
伏黑惠住的危房先到,男孩跟四人禮貌的道了別,轉身進入了破敗的公寓樓。
爬上四樓,從衣服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門,里面的伏黑津美紀聽見聲音,身上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你回來了,惠。我正在做午飯,你坐著等一會,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伏黑惠給津美紀的說辭是出門和新認識的朋友玩。
津美紀倒是知道伏黑惠口中的朋友指的都是誰,因為弟弟直接說了出來。
正因為知道對方是誰,津美紀既擔憂又為伏黑惠感到高興。
她還是懷疑拿尼加和小惠的關系,不然拿尼加為什么第一天就說惠是她的弟弟,還說小惠不記得了,她很難過。
津美紀擔憂的是伏黑惠和拿尼加家的另外兩個雙胞胎姐妹關系處不好,那兩人可是第一天就和小惠打了一架,盡管他們都說沒有但三個人身上全都灰撲撲的,她眼睛沒有瞎掉。且那不服氣的神情和宛如同出一脈的臭臉,不說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因為心里已經這么想了,所以會不自覺的套相似濾鏡。
這些天她在學校多方打聽,據說拿尼加三姐妹雖然在同一個戶口本,監護人也是同一個,但長的并不像
說到這里,被詢問的人還開了個玩笑“那對雙胞胎倒是像,不用說也看得出來有血緣關系。但是拿尼加和她們真的不像,還不如和你弟弟像。”
津美紀“”
果然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別人都這么說了,那這事十九八九就是真的了。
后爸莫名其妙的給他們轉學的行為石錘。他甚至交了學費
說完了憂,該到喜了。
津美紀喜的是小惠雖然有個不靠譜的爹,但是他媽媽那邊的親人看起來好像很靠譜,雖然她還沒見過拿尼加的家人,但是看拿尼加被養得那么好皮膚雪白,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可能是洗發水的味道,也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總之很好聞。性格單純天真,像
小公主一樣無憂無慮
家境不好的孩子絕對不會有這種氣質。
再看拿尼加的書包,短短一周,已經換了三個了。還有各種小細節
津美紀本來就天性敏感,又過著糟糕的日子,導致她小小年紀就學會了人情世故。一些大人才會去觀察注意的細節,她總能第一時間就發現,已經形成了習慣。
學校里欺負她的人其實也不少,只不過女生間的霸凌比男生間的霸凌要隱藏些,沒那么明顯。
津美紀在之前的學校還是有朋友的,加上她性格不錯,成績也好,那些人想明著欺負她很難。
所以想方設法的用她的家庭抨擊她,想在精神上重創她。
但是津美紀已經過了會因為外人的看法和不喜而難過自責的階段。
為了讓自己生活中的麻煩能少點,津美紀無師自通,學會了攀附學校中一位有錢人家的小姐。
對方和津美紀同年級但不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