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倭助以為嚴勝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并未發現家中實際上只剩下他一人,還在想中午做點什么清淡的給小孫子吃。
羂索離開虎杖宅后坐上了公交車。
虎杖仁在公司認真工作。
緣一聽著講臺上老師述課,打了個哈欠。
虎杖悠仁興奮的跟著帶隊老師逛著發明展。
嚴勝坐在大巴車上,轉頭望著窗外。
透明的窗戶上倒映著他幼小的臉龐,沒有猙獰的六目,也沒有丑陋的犄角和骨刺。
在時間的流逝下,嚴勝逐漸想開了。
他看透了天才和凡人的區別,后者想要追上前者是天方夜譚,如今的社會也不需要人有自保的武力,反而還要時刻注意不要弄傷別人,否則就算是自衛,法律中也有個自衛過當。
今時不同往日。
和平很好,打打殺殺已經過時了。
嚴勝所搭乘的大巴車上有兩個班的學生。是以大家盡管發現了嚴勝這張陌生的面孔,卻以為是對面班里的。
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臉色羞紅的時不時轉頭偷瞄一眼后面,她身邊的同伴發現了,好奇的跟著回頭看了眼,看見了嚴勝,立馬懂了,用胳膊撞了撞小姑娘,調侃道“看上了”
小學五六年級的學生已經進入了懵懂的戀愛期,只是這個戀愛和大人的戀愛比起來更像是最好的兩個朋友間的關系,又夾帶著一絲絲宛如香瓜的清甜。
屬于開竅了,但沒有完全開竅。
或許說戀愛有些過了,仰慕更貼切。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他長得好看。”羊角辮姑娘臉唰的一下子紅成了蘋果,瘋狂擺手,“你千萬不要亂說啊,沒有的事。”
嚴勝沒有關注前面的動靜,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舉起了手。
帶隊老師看見,走了過去。
“怎么了”
帶隊老師不是大巴車上兩個班的老師,畢竟去發明展除了參觀還要講解,領域不同。是以她也沒發現嚴勝是多出來的。
“老師,我想上廁所。”嚴勝說。
帶隊老師帶著嚴勝下車去找廁所了。
走進開著空調涼爽的展覽廳,經過一個盆栽時,嚴勝挎包里的鬼舞辻無慘鉆了出來,跳進了盆栽。
沒有人發現。
展館的側門。
這個門是員工通道,不像前門那么熱鬧。
有兩個保安守在門口,不過他們哈欠連天,看起來相當不在狀態。
一個皮膚發青,腦袋像火山一樣,眼睛則只有正中間有一只明顯是非人類的生物雙手放在袖子里,徑直從側門進入了展館。
它身邊一左一右還跟隨著兩人,一個巨大版本的紅色章魚,面部觸須上有黑色的條紋,頭上披著白布,身上套著一個麻袋,走起路來跟不倒翁似的搖搖晃晃。
一個從身體上看和人
類無異,可像野獸般鋒利尖長的手指和腳趾、以及樹枝一樣的眼睛和沒有嘴唇遮擋的兩排白牙,都彰顯著它也是非人生物。
三人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走進了側門,守在門口的兩個保安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而在他們的瞳孔中,也確實沒有對方一行人的身影。
一道無序的溫柔女聲在腦海里響起,火山頭立即斥責“花御,說了讓你沒事不要說話,你的聲音仿佛在我腦子里四處扎洞,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