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緣洛拖著暈死的漏瑚和庫洛洛匯合,庫洛洛身邊并未看見陀艮的蹤影。夏油緣洛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把漏瑚丟給了庫洛洛,下一秒,漏瑚也消失不見了。
庫洛洛有一個念能力可以把人關在密閉的空間,這一點同樣適用于咒靈。
三只咒靈減二,還剩一只。
夏油緣洛打開通透視野,準備鎖定花御的位置。卻發現花御不見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夏油緣洛和漏瑚視若無人的在發明展戰斗,按理來說人們看不見漏瑚,卻能看見夏油緣洛,很有可能認為夏油緣洛是個神經病。
但是現實是他們似乎沒看見夏油緣洛,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這也是庫洛洛的念能力,一個效果和藏匿有關的能力,是以不論是庫洛洛還是夏油緣洛,他們倆動手周圍人都表現得異常平靜。
在二人戰斗的時候,另一邊,花御那廂。
對鬼舞辻無慘來說簡直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心下狂喜,無慘準備讓花御帶自己逃跑。
可花御來發明展是有事要做的,它說等事情解決了才能離開。
鬼舞辻無慘想了想,雖然很急,但現在也不是那么太急,于是壓下性子,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默認了。
畢竟他也沒辦法強行要求花御如何做,實在不行,他再想別的辦法逃跑就是。
花御把鬼舞辻無慘放到自己的肩上,繼續搜尋斯帕納。
無慘目前雖然不能用血鬼術了,但改變的能力還是能用的,他將自己縮到最小,還像變色龍似的隨著環境的變化改變身體顏色,這樣才不會被人看見。
否則一個飄起來的小人四處晃悠,那簡直是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花御沒走幾步,忽然被一個穿著和服的白發少年攔下。
少年五官精致,雌雄莫辨。
“是你。”花御警惕了起來。
白發少年就是不久前給它們出主意和透露斯帕納行程的人類,花御是不相信他的,甚至認為白發少年是準備給它們挖坑,斷不能照他說的做。
可漏瑚下定了決心,它們二人里漏瑚脾氣最火爆,性子也最急,還輕視人類,即便有過差點翻車的經歷,但這絲毫沒讓它吸取教訓,反而惱羞成怒,認為人類果然弱小,還要依靠外物,只要除掉外物,他們根本傷不到它至此。
這份傲慢讓漏瑚認為即便白發少年欺騙了它們問題也不大,反而,若它們發現了白發少年欺騙它們,它們就會反過來宰了他。
這一通威脅怎么著也讓白發人類掂量掂量輕重。
白發少年的語氣和態度不變,只說它們若是不信就算了。
漏瑚瞇眼想了想,或是一時沖動,或壓根不放在心上總之有了它們今天跑來發明展這回事。
“出了點變故。”白發少年說,“你快走。”
“什么意思”花御不解的問。
“有兩個人是我之前沒想到,他們比絕大多數咒術師都厲害,你的兩個同伴快要不行了,你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你欺騙了我們”花御身上立即爆發出強烈的殺氣。
它就說人類不可信,果然在這挖坑等著它們。
“我要是欺騙你現在又來找你是為什么呢那沒有意義。冷靜一點,仔細想想。不過供你思考的時間不多了,等那邊結束就會來找你,你們二個都被抓了就徹底沒翻盤的機會了,現在你逃跑還能找機會救它們。”
“我要去幫漏瑚和陀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