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世活了八十歲,緣一從剛生下來時也帶著八十歲的沉穩,但隨著歲數的增長,緣一越活越過去,換句話說變年輕了。
身體上的年輕也容易影響人的思想、行為,好比現在的緣一,他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兄長,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一抽一抽的,真可憐。
嚴勝猛地轉回頭,看著默默流淚的緣一瞳孔地震,而后驚慌不已。
“緣、緣一你哭什么”
緣一這會委屈極了。
他想到前世嚴勝背叛鬼殺隊,殺死了曾效忠的家主,用來向鬼舞辻無慘投誠。
后來的鬼殺隊成員把所有錯都推到他身上,還要求他切腹自盡,因為他和嚴勝是親兄弟,所以嚴勝造下的孽也應由他償還。
緣一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直到確認了兇手的確是嚴勝,他枯坐了一夜,第二天親自上門,跪在時年八歲的小主公面前,準備切腹自盡,卻被小主公攔下。
“你若是死了,還有誰能對付鬼王呢讓鬼王逃走不是你的錯,你盡力了。嚴勝叛逃投敵那是他的選擇,與你無關。如果你實在愧疚,就努力斬殺鬼王吧,你的生命不該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父親被殺怎會是小事,小主公不過是安慰緣一。
對緣一來說,曾經并肩作戰的兄長投奔敵人,對他的心造成了很嚴重的打擊,這種割裂感令緣一感到痛苦,就像多年前他回到家,發現懷孕的妻子躺在血泊中,被鬼殺死的絕望和憤怒一樣,隨后是陣陣悲哀。
“兄長,你不該放走鬼王。”緣一嘆了聲息,再不言一語。
一座深山老林。
“呸呸呸”鬼舞辻無慘滿嘴血的吐出一塊肉,捂著自己的喉嚨滿臉震驚。
他的面前是一具人類尸體,該尸體是名叫里梅的那位今早在發明展見過的白發少年帶來的,就是喂給鬼舞辻無慘吃的。
白發少年似乎認識、或者說知道鬼舞辻無慘是個什么東西。
“怎么”里梅見無慘把肉吐了出來,皺了下眉。
鬼舞辻無慘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過了會,埋下頭一聲不吭的又咬了塊肉。
強忍著惡心這回終于咽下了肚子,不等無慘松口氣,胃部一陣翻騰,他yue的一聲嘔了出來。
紅肉帶著粘稠的胃液滾落在地上,鬼舞辻無慘不得不承認他吃不下人肉了。
這一現實把鬼王沖擊得面色發青。
吃不下人肉他還怎么轉化為能量沒有能量他怎么使用血鬼術
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原先誘人的人肉香味此刻也逐漸轉變成濃烈的腥臭味,鬼舞辻無慘臉色驟變,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好幾米遠,才感到好些。
“精靈吃不了肉的”花御說。
胡說在虎杖家時那些小炒肉他還不是能吃鬼舞辻無慘惱羞成怒的想要反駁,但他還記得自己在花御面前的身份,忍了下來。
和羂索同為千年前的人物,里梅自然知曉鬼舞辻無慘的存在,他還知道羂索試圖復活鬼舞辻無慘。現在看來鬼舞辻無慘是成功復活了,但功能上出了點問題。
對鬼王失望的里梅不在關注鬼舞辻無慘,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花御身上。
“過幾天那兩人分開,我們就去襲擊抓走漏瑚和陀艮的庫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