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揚免渾身顫栗。
老大和柳絮他們其實都怕的,但至少老大不會開除他們。
過了十幾秒,楊免耳邊才響起左嚴秋的聲音“好,我來約她。”
雖然左嚴秋也不想和柳絮有接觸。
畢竟三天前才拒絕過對方,現在又主動約對方見面尷尬是有的。
左嚴秋將手機放到桌上,拿出了平板,查看著合作商發來的方案。
里面有柳絮拉琴的視頻。
視頻左嚴秋已經看過了三遍,鬼使神差的,這次她又點了進去。
因為在外面,左嚴秋只放出了一小點的聲音,不會吵到其他人。
聲音小,左嚴秋全神貫注,還是能聽到些音的。
細碎的聲音襯托下,視頻宛若一副會動的油畫。
優雅隨性。
一條尾端到達膝蓋之上的黑裙,油脂般的皮膚潤著色,兩根纖細的吊帶鑲在肩頭,好似在遮掩鎖骨。
視頻隨便暫停,畫面都是極好的,柳絮宛若一只尊貴的黑天鵝,在音樂鋪成的河面上肆意流淌。
而就是這只黑天鵝,三天前說喜歡她。
不過是假的。
左嚴秋手指彎了彎。
視頻播放到最后,琴聲停下,柳絮偏過頭。
也在這個時候,左嚴秋聽見了服務員問話“你好,請問是一個人嗎”
左嚴秋循聲看去。
來人穿著艷黃色的抹胸短裙,裙擺有兩厘米的開叉,很微小,但又是個很謹慎的設計。向上看,頭發散著,波浪卷發擋在了胸前一側,另一邊的頭發披在肩膀后,隨著她的走動,頭發輕顫著。
柳絮進門就看見了左嚴秋,對服務員道了聲不用,踩著高跟,邁著小步朝左嚴秋走去。
無視一切,眼中只有窗邊的人。
仰長的脖頸處掛著一顆明珠吊墜,在燈下閃著耀眼的光。
比起三天前的溫婉,今日的柳絮明艷大方。
好像這才是她。
嬌縱的,看似隨和卻又疏離得像是無法真正接觸到的精靈。
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左嚴秋斷定。
走到桌前,柳絮“左總,好久不見。”
左嚴秋微笑起身,回應“好像也只是三天沒見。”
柳絮將懷里的黃玫瑰送到左嚴秋面前,唇翕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對我來說正合適。”
思念是度秒如年的計量。
左嚴秋接過了花。
空出的手抬了抬,指著座位,“柳小姐請坐。”
隨后左嚴秋低頭看著懷里與柳絮衣服顏色一樣的艷的黃玫瑰,微微翹起嘴角,聲線淡淡“柳小姐送花的靈感,來源是自己衣服的顏色”
上次穿白色衣服,送的是白玫瑰。
還挺搭配。
已經坐下的柳絮單手支著下頜,仰頭盯著左嚴秋,腕處帶著的蜜蠟手鏈順勢下滑,襯著皮膚雪白。
柳絮彎眸,抿著情意的唇微揚,輕快的將其吐落出來“對啊,把我自己送給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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