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林瑄禾已經接受系統的存在,對于會說話的“大男子主義”匕首,林瑄禾也就見怪不怪了。
她驚訝的是,兇器竟然不是警方認定的那把刀,而是這把看起來不算鋒利的匕首。
林瑄禾嘗試著與它溝通,“你既然知道自己傷了人,那應該看到兇手的長相了”
匕首的聲音異常尖銳,林瑄禾似乎已經看到它叉腰罵街的景象,“我才沒有傷人那個臭男人,他的血臭死了,差點把我淹死”
林瑄禾想了想,覺得它說得也有道理。
殺人的是兇手,這匕首嘛,充其量只是被利用了。
“是我說錯了,我是想問,你看到是誰強迫你去接觸男人了嗎”
匕首卻不吭聲了。
林瑄禾彎彎唇,她隨手拿起作業本,撕下一張紙墊著,將匕首拿了起來,“看你的材質,也不知道能經受得住多少度的高溫,拿到鋼廠去試試好了。”
匕首高聲尖叫,“殺刀了殺刀了救命”
林瑄禾道“你若不說,我就只有能這么做了。”
匕首心虛道“美麗的小姑娘,不是我不告訴你呢,人家當時好怕怕,什么都沒看到呢。”
這匕首倒是能屈能伸,剛剛還咋咋呼呼不可一世,現在就學會夸贊她了。
光是聽它的聲音,林瑄禾都能自動想象出一張委屈的臉來。
然而林瑄禾聽了,非但沒有泄氣,反而淡定道“好的,謝謝你告訴我答案。”
匕首“”
這個人類在說什么,它剛剛說啥了
林瑄禾拿著匕首走出小臥室。
一個警員留意到林瑄禾,忙走過來,“你怎么能在案發現場亂逛快走快走。”
林瑄禾的注意力卻全在女主人身上。
女主人叫杜麗娟,死者是她的第二任丈夫,張建明。
杜麗娟正捂著臉哭泣,“人沒了,錢也沒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呦我帶小松嫁給他,就是想過好日子,現在好了,什么都沒了”
林瑄禾心念一動,問“你的意思是,家里丟了東西了”
方才的警員正想趕林瑄禾走,見她竟然還敢停下來,有些惱火,“這是命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還是個學生,就別摻和了,看過現場就趕緊走。”
“我是警院的學生,”林瑄禾平靜地解釋,“我只是想知道案子的定性。”
“你是警院的”警員非但沒因此對林瑄禾生出好感,神情反而更加一言難盡,“警院的學生,見到尸體,嚇成這個鬼樣子唉,老師說得對,真是一茬不如一茬。”
方才林瑄禾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
原本以為她只是個小姑娘,害怕也算正常。
但她竟然是警院的學生。
當初他們念警院的時候,那可都是刻苦訓練,認真學習。第一次出現場都會膽怯,但卻沒一個人只因為害怕就不參與了,這可是放在他們肩頭的責任。
真是世風日下。
林瑄禾不想與他爭辯,她只關心能不能順利破案。
杜麗娟掏出一塊新手娟,擦干眼淚,不等警員示意就自顧自說道“我家里丟了不少東西,我結婚時買的手表,當時花了一百多塊錢,家里放的五百塊現金,是我打算給我父母郵過去的,也都沒了。哦對了,我的一對銀耳釘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