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將獲得的信息都記在筆記本上,扭頭去找晏昀。
他們這個小隊,還得晏昀來安排工作。
他見晏昀與林瑄禾正背對他們小聲交談什么,不由得抓緊了手中的筆記本。
裴遠盡量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晏隊,孫紅艷的男朋友陳旭暉嫌疑很大,我們直接去抓人嗎”
晏昀蹙眉回頭,瞪了他一眼,接著看向林瑄禾。
人家小姑娘年紀不大,正和陳旭暉接觸著呢,這會兒知道陳旭暉騙了自己,該難過了。
可林瑄禾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他們談論的人與她毫無關系。
非但如此,林瑄禾還將拽了拽晏昀的衣袖,低聲道“在保證正常搜尋的前提下,最好能抽出一兩個人來搜一下他的家,我發現他家里有地下室。”
晏昀倒吸一口涼氣。
這丫頭可真是個狠人。
誰將來做了她男人,準保要倒霉,她可是會大義滅親的。
林瑄禾說完,又看向孫紅艷的同事梁月,“你剛剛說,孫紅艷這幾日一直住在你家”
“是啊,”梁月面帶愁色,“我一個人住,所以無所謂。”
林瑄禾又問“她在報社可有什么異常”
“異常這在報社時還好,”梁月似乎是在回憶,“畢竟人多嘛,沒什么可怕的,只要我陪著她,她就不害怕了。”
“陳旭暉的工位在哪里”
梁月指了個方向。
林瑄禾徑直走過去。
“哎你”裴遠看向晏昀,“讓她直接過去不太好吧陳旭暉的工位我們也要查。”
晏昀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林瑄禾的背影,跟著走過去。
他拉開陳旭暉的椅子,掃了一眼,低笑起來。
而林瑄禾則戴好早就準備好的手套,看過桌面后直接拉開抽屜。
她看著里面的東西,不動聲色關上。
接著,她又走向另一個工位走去。
裴遠忍不住制止道“你不要亂走了,萬一破壞了重要線索怎么辦我們現在應該全力去查陳旭暉。”
晏昀彎著唇,懶洋洋跟在林瑄禾身后,“裴遠,你這是先入為主了,誰能保證陳旭暉就是兇手如果因為我們判斷失誤,害了孫紅艷的性命,沒人能負責。”
說完,他單手揪住林瑄禾的衣領,遠遠地提走,“你怎么知道這是孫紅艷的工位”
裴遠一怔,這是孫紅艷的工位嗎梁月好像沒提過。
被趕走的林瑄禾悶悶不樂,“鋼筆的筆帽沒蓋好,應該是馬上就要回來的,否則明早來了,鋼筆肯定要干了。”
裴遠仔細看去,果然,工位上不僅有沒蓋好筆帽的鋼筆,還有兩個敞開的筆記本和一疊照片。
工位的主人在離開之前顯然還是工作狀態。
晏昀又問“有什么發現”
晏昀敢問,林瑄禾就敢答,她扭頭看向梁月,說“抓住她。”
裴遠立刻看過去,“是陳旭暉回來了”
辦公室靜悄悄的,只有尷尬站在原地的梁月。
而林瑄禾的目光,筆直地落在梁月身上。
她驚駭地指著自己,問“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