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鹿飲溪對公司的決策做出了抗議,非常認真的拒絕以6人進行活動。
一開始公司不以為意,直到溪溪下午直接罷工帶著穗真回了趟老家
早知道公司會這樣的溪溪也徹底死心。在疫情期間,兩人沒有坐巴士,溪溪叫了一輛專車。
“溪呀”
打開車門的穗真看起來有些不安,她在替溪溪不安。
溪溪能感覺到穗真歐尼緊了緊自己的手,側頭對上那雙滿是關切擔心的眼。
她擔憂說“這樣真的可以嗎”
后天還有一場活動真的就這么離開了嗎
徐穗真想說沒必要為了我這樣做,但是對上溪溪那雙寫滿了認真的眼眸,知道她不是心血來潮,別看溪溪很聽話,但是她一旦下定了決心了這么做,是十頭牛去拉也不會改變。
聽到溪溪堅定的回答。
“當然可以”
徐穗真勸話就融化在了喉嚨里,化作了感動,背了一個小背包的妹妹笑著推她上車。
“哎呀別擔心啦就離開三天而已地球不會停止運轉,歐尼別擔心啦”
溪溪搖了搖穗真的手,小圓臉貼上穗真的胳膊可愛的撒嬌著。
“而且歐尼之前不是說想要去我老家看看嗎現在有空了,白女士知道我們回家買了一堆菜呢”
穗真對溪溪的撒嬌很受用,她勾起嘴角,寵溺的揉了揉妹妹手感超級好的腮幫軟肉肉。
可以說,溪溪的撒嬌對所有姐姐們都是無往不利的。
溪溪把手一攤開,眼神示意下,穗真疑惑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眼睜睜的看著溪溪把自己的手機關機,也把她的手機關了機,然后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便攜的hifi播放器,給穗真的兩邊耳朵都帶上了耳機。
溪溪選了一首歌,播放前說道。
“歐尼這幾天和我一樣,把手機關機,什么都別想就好好跟我散散心玩一玩吧。”
比起那些無腦跟風的網友,有機會就不會放過的黑子們,以及那些不辨是非就發布消息的媒體營銷號們,其實能夠真正刺傷她們的只有不相信她們的粉絲。
這段時間,無論是穗真還是溪溪,都被宣告脫粉的粉絲狠狠的扎心傷害到了。
關閉手機,遠離拒絕接收影響到心情的那些評論,好好的做一次心靈療愈吧。
“相信我,等我們等玩好了回來,事情也會做一個了斷。”
“我們還是七個人一起活動,到時候我給歐尼寫一首歌,我們就是要整整齊齊,堂堂正正的紅給他們看,才能打那群噴子的臉”
溪溪也不是全然接受不了外界的信號,會有直播間的粉絲跟她報備,她和各部門用了整整兩個晚上商量布局好事情的發展情況。
溪溪說完這些話放了一首和緩的輕音樂。
車子駛出了市區,往溪溪的老家開去。
沒有手機的提示聲,
時間好像慢了下來,不去在意網絡上的紛紛擾擾,聽著耳機里流淌的音樂,看著被車甩在后頭嵯峨黛綠的群山。
那樹木一片郁郁蔥蔥,湛藍的天空上點綴了好幾朵仿佛用畫筆勾勒出的云,轉過一個彎,車子駛入了海岸線,視野豁然開朗,水面上倒映出了藍天和白云,徐穗真把窗戶搖了下來,微微仰頭去吹風。
她把手搭在窗邊,半瞇著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水面,微風吹過,水面上泛起了細細碎碎的漣漪,在日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美不勝收。
“啊啊啊歐尼快看過來”
這么好的風景不留張照片可惜啦
穗真嘴角噙笑的轉過頭,柔軟的發絲隨著微風飄揚,臉頰邊的碎發,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咔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