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和后方的艦娘，通過深紅的視野，看著現場的狀況，這時候也都是相對無言。
包括沐風在內，大家其實都明白，這個時代，出現這種事情，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西方一直到二十世紀中葉，都還在玩“Humanzoo”，“人類動物園”，而且非常的流行。
將其他各地的有色人種土著人抓回歐洲、北美，和動物一樣關在園子里，關在籠子里，供本地的游客們參觀。
1904年，美國從菲律賓不同的部落進口了1300名土生土長的菲律賓人，將他們送到圣路易斯博覽會上展覽。
德國一直到1931年之后，才不再舉辦“人種博覽會”，大約是因為元首把想看的和被看的都送進毒氣室了。
一直想著脫亞入歐的日本人，二戰前也在跟風搞類似的活動，展覽過高山族人、南洋島民和阿伊努人。
這種事情并沒有因為二戰而徹底結束。
一直到1958年，布魯塞爾的世界博覽會上，還有有色人種的兒童，被關在院子里面供游客參觀，投喂食物。
人種博覽會，是世博會的保留項目之一。
這就是文明。
當初的西方群島的各大提督府，如果不是沐風強制要求，俘虜的深海多半也不會被徹底改造，更多的是被送進研究機構和動物園。
現在的出云提督，以及包括三笠在內的這些提督府的艦娘，顯然也不把深海當作是同類的，這樣處置，她們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
沐風想到了這些事情，在心靈傳訊里面問道：
“遼寧，出云提督審問清楚了嗎？安平提督是他下的毒嗎？這里的深海改造機構，他知道多少？還是就是他主使的？”
遼寧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平靜的解釋了一下：
“最初的時候，是南昌陪著鞍山去審問出云提督，這老頭死也不肯開口。
“鞍山束手無策，我讓她來出云提督府，去提審了出云提督府下屬的陶瓷廠的幾個負責人。
“就是他的工廠出產的砂鍋，引發按了安平提督重金屬中毒。
“但是，工廠的負責人也只是按照要求，在生產砂鍋的時候加入了負責人送來的材料，完成之后再交給指定的人員。
“我們發現，整個計劃的溝通網絡異常嚴密，所有參與者都是單線聯絡，就算是想要背叛，也泄漏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查來查去，我們只是打字確定，命令的確出自出云提督府，具體是提督策劃執行的，還是出云策劃執行的，仍然無法決定。
“我和南昌、海王星、深圳幾個商量過之后，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就讓鞍山回去，繼續詢問出云提督的契約艦娘，特別是最后和出云提督一起抓回去的那些，當然，她們大部分同樣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問到三笠的時候，三笠沉默了，很明顯，關于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不愿意回答。
“于是我讓南昌說，如果你不愿意說，我們就去審問你的提督，你們提督如果也不肯說，那么我就只能刑訊逼供了。
“你們也許能撐得住，我不認為你們提督能夠撐得住，三笠終于開口，我們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最初，出云提督策劃謀奪安平提督的土地，尋找慢性毒藥，出云提議使用重金屬，然后具體的執行方法，是她們兩個討論決定的。
“對于深海的改造，是出云策劃執行，出云提督知道，并且允許的。
“三笠作為出云提督早期的旗艦，后來的備用旗艦，提督府所有事情，三笠都知道，自然也包括這個改造中心的開啟方法。
“我們通過那些半改造深海，已經知道了改造中心的大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