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財富,人口,工業,軍力,盡集于皇都,如果能夠議和,保有皇都,我們仍然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如果議和失敗,雙方開戰,依托皇都,我們還有魚死網破的機會,但是一旦離開,那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皇帝微微皺眉:
“留在皇都,就不是任人宰割了嗎?你這是想要置朕與死地嗎?”
軍機大臣領班脖子縮了縮:
“微臣絕無此意,微臣忠心耿耿,可昭日月,望陛下明鑒。”
皇帝盯著軍機大臣領班看了一會兒,聽著自己的艦娘的判斷,知道對方沒有這個意思,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你回復嚴正,皇都不可能割讓,讓他努力一下,我們可以出讓西部的兩個小型軍港。”
軍機大臣馬上答應一聲,回去回復嚴正。
嚴正拿到消息之后,馬上通報了沐風和遼寧:
“總司令,皇帝果然不肯交出皇都,其他的條件都可以同意,只是希望我盡可能的往下壓一壓,我們怎么辦?”
沐風吐了口氣說:
“既然不肯,那就按照原計劃來吧……”
嚴正答應一聲:
“明白。”
當天晚上,嚴正再次電告軍機處。
聲稱沐風要求,如果不割讓皇都,那么成山半島的土地和港口,全部都要割讓給司令部,所有的賠償資源和金錢,都要再加一倍。
如果皇帝接受,那么沐風將安排艦隊,隨嚴正前往皇都,現場簽訂盟約,同時迎娶公主返回司令部。
皇帝和軍機大臣討論之后,最終心情沉重的回復嚴正,接受了這個協議。
于是,第二天上午,嚴正帶著自己的人,凝霜帶領總數36人的戰列艦、航空母艦、重巡洋艦編隊,離開聽風島軍港,前往皇都。
在她們返回的路上,已經占領了成山半島上的四個軍港的艦隊,分別派出了小規模艦隊和戰斗機群,前往皇都附近游蕩。
皇帝和大臣們,都知道這是威攝行為,但是全都敢怒不敢言。
兩天后的下午,嚴正和凝霜的艦隊抵達皇都附近海域。
凝霜將絕大部分航母,少部分戰列艦、少部分巡洋艦,留在外海,其他人隨她本人靠岸。
皇帝親自帶著一幫王公貴族,提前到碼頭等候。
凝霜上岸之后,皇帝馬上帶人迎了上來:
“諸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凝霜上下打量著皇帝,然后瞥了一眼皇帝身邊的鴻臚寺卿:
“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別說見皇帝見不到了,就是見你們這個鴻臚寺卿,都要等他有時間了才行。”
皇帝聽了這話,下意識的看了鴻臚寺卿一眼。
白須白發的鴻臚寺卿陡然反應過來,眼前的凝霜,就是當初跟著一起來皇都的幾個司令部的艦娘之一。
當時鴻臚寺卿亮了凝霜等人一天,第二天又跟深圳辯論,誰是蠻夷,誰不懂禮數,當時自以為自己勝利了。
被皇帝瞪了這一下,鴻臚寺卿頓時渾身冷汗直冒,直接跪下了:
“老臣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最該萬死……”
凝霜呵呵冷笑:
“滿口謊言,光說有什么用?現在你給我去死一萬次啊……”
鴻臚寺卿忙不迭的連連叩首:
“艦姬恕罪,恕罪啊……”
凝霜冷哼一聲,直接繞過了鴻臚寺卿,徑直往前走去,皇帝看了鴻臚寺卿一眼,猛地一甩衣袖,連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