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歡二話不說踹開門,正在談事的溫繼天和另一個中年男人紛紛嚇了一跳。
“溫歡歡”溫繼天在外人面前不好發作,只是蹙著眉,“你怎么來了”
溫棠歡雙手抄兜,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如果我沒猜錯,這位就是瀚宇的老總”
男人扯唇笑了笑,沒應是與不是,求助地看向溫繼天。
“看他干嘛,是不是就一句話。”溫棠歡跨坐在沙發上,“昨天晚上那一出,你幫到哪里啊是給溫淮下藥,還是把溫淮綁到房間”
男人沒想到溫棠歡一上來就那么不客氣,臉色驟變“溫總,大少爺這是什么意思信口污蔑”
溫繼天剛想開口,又被他打斷“呵,我閑著不干事來污蔑你。今天我呢,不是以溫總兒子的身份來的,而是以薄氏總裁配偶的身份來的。”
“溫淮雖然是被我趕出去的,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任人拿捏包括你,溫總。”溫棠歡長睫微抬,露出冷光,“你覺得我這個兒子分量不夠,捆不住薄妄,所以想再加一個兒子,但是很可惜,這謀算不僅沒成,還讓薄妄看清你的意圖。”
溫繼天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他這個大兒子向來只知道吃喝玩樂,心思淺顯又粗苯,怎么現在反倒精明起來了
“你忌憚薄妄,又不得不倚仗薄氏,那你就應該清楚我,才是那個關鍵。”溫棠歡笑瞇瞇地說,“也許我現在的優勢只有年輕漂亮,但怎么辦呢,薄妄就是喜歡。所以在他厭倦我之前如果我說,想請溫總早日離開董事會,我老公也是做得到的吧”
溫繼天猛地拍向桌子,指著溫棠歡“你威脅我”
一旁的男人明顯嗅到話的風向不對,迅速地將外套拿起來“這,這溫總你們父子倆先聊,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偌大的包廂很快只剩下兩個人,溫棠歡依舊是那副從容淡然的樣子。
溫繼天卻氣得直捂胸口“你現在要借一個外人的手,把你老子的產業奪過去”
“沒人想搶你的東西,我不想,溫淮也不想。”溫棠歡靜淡地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瞳卻像目空某種結局,剎那令人心悸。
“貪心不足的后果溫總應該見過很多,這么不擇手段,小心哪天出意外連給你收尸的人都沒有。”
“你”
“溫總,話我跟你說到這里了,你如果覺得還能在薄總眼皮底下拿捏我的話,大可試試看。”溫棠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臨走前看了一眼他的胸口“年紀大了還那么多心機,小心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栽河里了。”
說完,溫棠歡甩門而去。
他對溫繼天的“威脅”其實并沒有說得那么有把握,只是玩了個心理戰。
他拿捏不準薄妄的想法,溫繼天同樣也拿捏不準,那薄妄為什么就不能成為他威嚇溫繼天的矛呢
反正薄妄又不可能跟溫繼天對峙。
他現在只要小心謹慎,不要得罪兩位主角,等著婚一離,他就直接遠走高飛。
回到車庫,溫棠歡驀地一頓,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他在夢里的結局,是被薄妄掃地出門的,身無分文。
但他現在還是個如日中天的明星他們婚前財產公證了沒夫妻財產怎么分原身又存了多少錢
溫棠歡拍了拍腦袋,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多重要的事兒。
這點錢支撐他離婚之后逍遙自在嗎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給律師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于是,十五分鐘后。
薄妄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號碼,面無表情地接起“有事”
“薄,薄總。”電話那頭的律師吞咽了一下,小心道,“溫大少他突然給我打電話問如果你們離婚,他現在住的房子,能不能不分你一半。”
薄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