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眸中閃過驚愕,金光的力量來自于大地之脈,雖然只有一小束,卻渾厚而鋒利,他極速后退,飛快偏頭躲過,金光從他的鬢邊飛過,帶斷了他一縷發絲。
然后這套了層層疊疊陣法的馬車,竟然被這金光凝成的小刀,給戳了一個窟窿。
而賀清心這時候睜開眼睛,還沒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她睜開眼睛之后,只看到謝瀾似乎沒有再看她,而是背對著她,在面壁思過一樣。
實際上謝瀾是在盯著馬車上面那個窟窿,心思瞬息百轉。
眾所周知,地元金髓獸本身沒有靈智,它是大地之脈的化身,甚至連一把刀都算不上。
想要利用這股力量,只有自身瘋狂修煉才能做到,本不該擁有任何的攻擊性。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女人能催動地元金髓獸自保
謝瀾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這個女修到底有哪里不同,她的經脈自己早早就探查過數遍,只是一般的火靈根,并無甚稀奇。
她到底有什么地方特殊
這件事如果被修真界那群仙長知道,地元金髓獸能被人利用作為攻擊“武器”,恐怕面前的這個女修,不必等待被剝離地元金髓獸,就會被那群人“分而食之”。
在凡間,足夠數量的金錢能夠讓人族瘋狂而沒有底線,在修真界,絕對的力量,也一樣能讓所有的修士們發瘋,做出比魔族還要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也是謝瀾最開始想要把這個女修封印在天之境的原因,人性之惡,即便是修煉到巔峰,看著如何仙風道骨也根本無法剔除。
真正能夠斷絕人性立地飛升之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地元金髓獸現世,必將會引起修真界乃至魔族追逐和爭奪,血雨腥風近在眼前。
謝瀾眉頭緊皺,他此刻是真的不知道拿這個女修怎么辦才好,謝瀾已經修煉上千年,鮮少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如此苦惱。
而賀清心見謝瀾站在那里愣神,開始琢磨起搞事情,這樣不是辦法,她得想個辦法把謝瀾弄走。
謝瀾修為通天,來去如風如霧,根本不是賀清心能夠左右的。
賀清心唯有一個辦法,就是惡心他。
因此在謝瀾正為天下大勢絞盡腦汁,期望尋求一個平衡之法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那一瞬間謝瀾原地僵化成了一塊石頭。
數千年無人近身的經驗,謝瀾因為覺得賀清心弱得像一只螞蟻,對她毫不設防,就這么讓她輕易得手了。
“夫君,你長得好俊俏啊,我有點等不及想入洞房。”
賀清心模仿一些網絡上的段子,用極其油膩的語氣說,“放心將自己交給我,我肯定讓你欲仙欲死,以后也會對你好的,嗯”
說著雙手開始胡亂地在謝瀾身前的腰帶上摩挲,竟是要解他的腰封。
賀清心打算一下子就把謝瀾給嚇怕,讓他以后都不敢朝自己身邊湊,看著自己都繞路走的那種。
反正按照他的人設,賀清心對他表現得越急色越離譜越過分,他肯定會離自己越遠。
因此她的動作真的非常像一個急色的餓鬼,腦袋還在謝瀾的后背上亂拱,沒辦法謝瀾長得太高了,她夠不到謝瀾的脖子。
而且賀清心根本找不到謝瀾的脖子,謝瀾現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團白光,賀清心覺得自己像是在抱著正在發光的奧特曼。
而且奧特曼好像還挺老實,賀清心劃拉了半天,還真的陰差陽錯,把他的腰封扯開了
賀清心手里抓著腰封,人都傻了片刻。
這一次她沒有被迷惑,也真的沒想搞色色,她就是想把謝瀾刺激跑啊
謝瀾腰間的衣物散開,他僵硬地低頭看了一眼,眼神甚至都是迷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