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淺薄女人罷了,竟然把囚牢當成個好地方,嗤,等到將她身上的地元金髓獸剝開,保證她連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聲帶著些許惡意的嗤笑,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視線,發出嗤笑的正是不二界散宗盟宗主,左心遠。
他長得非常邪氣,氣質也非常的邪氣,按理說他的眼睛跟賀清心是有點像的,因為他也長了一雙上挑的狐貍眼。
只不過賀清心那雙狐貍眼睛笑起來,滿是狡黠可愛,而左心遠的狐貍眼睛笑起來,就像是兩把彎刀,暗沉鋒利,幽深可怖。
“諸位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難道諸位不都是來試圖瓜分地元金髓獸的”
話是沒錯,但是修真界的這些仙首們,無論做什么那自然都是要披著“正義”的皮囊。話說得這么難聽,大家還怎么做志同道合的道友。
左心遠向來不屑掩飾是自己的真實目的。
說道“難不成諸位看著這個無知愚女,生出了惻隱之心不打算動手剝離地元金髓獸了”
眾人全都沉默,坐在符文境最近的謝瀾微微皺了皺眉。
左心遠最看不上的就是謝瀾,一直都覺得他道貌岸然,分明就是半個鮫人,卻不受妖族管教,混跡在修真界之中,還真的坐上了仙盟尊長的位置。
若不是打不過,怕自己肚破腸流化為血水,早就對謝瀾出言不遜了。
但是見謝瀾因為他說的話皺眉,左心遠還是沒忍住說“難道謝宗主不是更想要地元金髓獸妖修得地脈便猶如魚游入海,若非如此,謝宗主為什么會真的誓心結契”
“怕是現在就想趕我們走,想趕快回去享用你的小新娘了吧”
“諸位應該都知道吧,如果地元金髓獸真的剝離不出來,倒是可以把人抓住,以雙修之法,當作鼎爐來用,修煉也是一日千里。當初魔族那個桑彥辰的魔妃,如今哪一個不是在魔域呼風喚雨,做了魔域長老”
這話實在不客氣,把謝瀾的真身都點破,還惡意扭曲謝瀾當眾和賀清心誓心的目的。
不過謝瀾聞言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抬眼看向左心遠,只一息的時間,左心遠就挪開了視線。
諸位修者也是面色難看,好幾個都皺了眉。
對他們這些修成大能的修者來說,雙修那等修煉方式向來難以入眼,且以人為鼎爐修煉,終究有違天和,是那些修為難以寸進的低級宗門才會冒著渡劫之時被天罰的風險,才會做的事情。
左心遠這一番話,簡直把這一屋子所有人全都拉下低等級,因此一時之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善。
左心遠雖然厭惡這些人的道貌岸然口是心非,卻沒有敢再說什么,這些人繼續看向在封靈宮院子里面亂晃的賀清心,商量著剝離地元金髓獸的辦法。
而把整個封靈院全部都逛遍之后,還沒有等來賀喜,也沒有任何人來這院子。
賀清心終于明白,她被人給耍了。
剛才那兩個不愧是謝瀾的親傳弟子,兩個小王八羔子竟然敢耍她感情這兩個人陽奉陰違,在她面前嗯嗯啊啊答應的那么好,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賀清心挽了挽袖子,冷哼了一聲,自行朝著門口的方向去。
她一定要找謝瀾狠狠地告狀,讓謝瀾狠狠地收拾那兩個小王八羔子,如果謝瀾敢不收拾,她就去找謝軒然敲鑼打鼓地偷情
“哎她好像是要出去。”一群人正因為剝離的方式爭執,具體爭論哪一種對地元金髓獸的容器傷害更小一點。
突然間烏和壁指著符文靜上面的賀清心說“她走到門口去了。”
一直因為手段太過極端,根本插不上話的左心遠,立刻接話“嗤,大驚小怪,封靈宮的陣法是謝宗主親自設下的,這種級別的封靈疊陣,就連你我進入其中也要費些功夫才能出來,她一個呃謝宗主你解釋一下吧”
眾人全部都噤聲,眼睜睜看著符文境里面的那只他們眼中的“小螞蟻”,輕而易舉地就出了陣,推開大門叉腰環顧了一圈,而后氣勢洶洶地順著臺階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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