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紀這么小,怎么就嫁給云棲宮的宗主了”
要知道這云棲宮的宗主可是天上的“仙人”連那些小修士都摸不著邊,他們這兩個在后廚里面做飯的伙夫更是連見也沒見過。
李福祿比賈斌的性子要沉穩一點,但是最會見人下菜碟,見賀清心好說話,索性就直接把她當成小輩,好奇地詢問。
賀清心仰著頭看他們費勁兒,索性就指著自己桌子旁邊,示意兩個人全都坐下。
這以后在云棲宮之中想要過得好,首先飯要吃好。
人這個東西一輩子可不就是吃吃喝喝睡睡玩玩,吃總是排在第一位的,這兩個大叔煮面挺好吃的,而且使銀子又好用,這種就是最簡單的人際關系。
畢竟賀清心現在有的是錢。因此賀清心對他們的態度格外的好,一邊吃著一邊對兩個人吐槽“哎,還不是云棲宮宗主老牛吃嫩草嗎,見了我一面之后,就說非我不可,我所在的宗門是個入世的小宗門,云棲宮的宗主一提親,我那宗主立刻就收我為干女兒,要了一大堆的聘禮,把我給送上了山”
賀清心從前在朋友當中都是一個粘合劑的存在,基本上不會讓任何的場子冷掉,說白了,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她很快就和這兩個大叔攀談了起來。
而且賀清心這個高到讓人心顫的身份,這樣接地氣地與人說話,人就有一種降維感,讓這兩個叔叔的心里無比的舒服。
因此沒幾句話,賀清心就快把兩個人祖宗十八代老底套出來了。
知道他們兩個全部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李福祿可能還奸猾一點,言語之間都是對大宗門平時會浪費一些材料的惋惜,說那些好東西放在民間都是眾人哄搶的存在,但是卻沒有辦法帶出仙山,這也無非就是貪而已。
人這個東西活在世間,不貪點什么東西還能算人嗎
而且兩個大叔在凡間都有親人,在這山上賺錢用來供養親人,不為了錢,難道為了愛好
賀清心一邊吃面一邊跟兩個人拉家常,吃到了一半的時候,李福祿被賀清心聊得開懷,進了后廚又端出了一碗靈獸肉,直接放在賀清心面前“這是昨晚上的婚席剩下的新鮮肉做的,醬肉我可是一絕,你快嘗嘗”
賀清心自然不客氣,而且剛入口就能感覺出這幾塊肉確實是肥瘦相間,口感嫩而不柴,估摸著是靈獸身上最好的地方,大概是李福祿留下來自己吃的。
不過在后廚工作的人留一些好吃的自己吃,這也是很正常的,賀清心一邊吃一邊夸贊他的手藝,等到從飯堂出來的時候,是被兩個大叔十里送“情郎”一樣,站在門口目送著走的。
一頓飯的時間,賀清心用兩錠銀子,兩片薄薄的嘴唇碰了碰,奠定了以后在山上吃到高品質高精致食物的基礎。
還認識了兩個說話挺風趣的大叔,雖然是叫爺爺比較合適,因為賈斌今年七十九歲,李福祿也有六十七歲了,他們兩個在自己家那邊都是活祖宗一樣的存在。
足可見在仙山之上,哪怕只是做飯的伙夫,至少也能撈一副強健的身體,活個長命百歲不是問題。
賀清心吃完了飯之后,也不急著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頭,索性就在山上到處轉轉。
有一些風景很好的地方,賀清心想要過去都被陣法給攔住了,她不會輕易就在旁人的面前暴露自己能夠破除陣法的能力,所以整天就繞著沒有法的地方走走停停。
遇見的所有弟子,無論是男是女,都會非常新奇地看著賀清心,然后恭恭敬敬地叫她宗主夫人。
賀清心也像首長視察一樣,見誰都笑瞇瞇地揮揮手,碰見愛說話的就扯上兩句,這一大圈子轉下來,等到山上的長明燈都亮起,金烏徹底西沉之后,賀清心竟然認識了十幾個小朋友,外加兩個大叔。
而且轉來轉去的,她在一處空曠的廣場之上,還看到了謝軒然。
謝軒然站在一眾弟子的正中間,手中持著悲鳴劍,正伴著滿院長明燈冷白的輝光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