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心也不是想不明白流明長老為什么拿她開刀,以流明長老那樣跋扈的作風,平時他在門中肯定是獨一份。
惡心的老王八蛋。
顯然就是賀清心在婚禮上風頭出了太大,流明長老想抓住她的把柄,以后好讓她在門中無法抬頭。
賀清心當然不可能讓他如愿,現在臉皮被扒光的又不是賀清心。
而對于廣冬會拿洗髓丹的事情,賀清心雖然知道她不可能是因為想要進境,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卻也不是不生氣的。
否則也不會讓幾個弟子跪了這么久。
“是我做錯了宗主夫人想要怎么罰我都可以,將我逐出宗門我也沒有異議”
廣冬淚眼朦朧,她看著賀清心說“只希望夫人不要生氣了,是我辜負了夫人的厚愛”
“不是這樣的”廣冬身后跪著的羅長,突然間膝行一步上前,有些眸光灼灼地看著賀清心說,“廣冬昨天晚上就已經后悔了她拿完了之后就后悔了,找我們幾個出來并不是分贓,而是一起商量著要怎么把丹藥還給夫人”
“但是我們聚在一起的時間正好碰上了刑罰殿弟子巡邏,否則我們昨天晚上就會把丹藥拿過來還給夫人。”
賀清心眉頭微微皺著,看向了羅長,羅場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繼續說“而且廣冬她并不是為了自己進境,也不是鬼迷心竅,她是”
“羅長你別說了”廣冬突然打斷了羅長,“那些事情和你們都沒有關系,是我糊涂,宗主夫人放過他們吧,他們并非是知情不報,只是還沒來得及報,他們昨天一直都在勸說我把東西還回來。”
廣冬目光堅定,看一下賀清心。“一切都是我的錯。”
廣冬一個頭磕在賀清心的面前“請宗主夫人責罰。”
賀清心坐在那里手撐在桌子上面,看了廣冬一眼又看向羅長。
“你接著說。”
廣冬趴在地上肩膀顫抖著一直沒有抬頭,羅長這才繼續說。
賀清心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聽了,看向廣冬說“你把頭抬起來。”
廣冬把頭抬起來,滿臉泥濘,眼睛通紅已經腫起來了。
賀清心問她“你我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自問表現出來的模樣絕不是難以商量的人。”
“如果你真的需要丹藥,想要救你那做爐鼎的母親脫離苦海,你昨夜就同我說,難道我不會給你嗎”
“對不起”廣冬搖頭,“是我辜負了夫人的信賴。”
而實際上是廣冬根本就沒有碰見過賀清心這樣的高位者,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信任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會去同情一個低位者。
廣冬的母親是她父親的爐鼎,她的母親有一部分妖族綠愿鳥的血統。
這種鳥類是一種祥瑞之獸,因為能夠溝通天地,自身的靈力是非常旺盛的,但是又受到了鳥類這一族群的天生限制,他們通常修為不會很高,無論再怎么努力修煉,想要突破也都非常艱難。
但是這種血統用來做爐鼎卻非常合適,能夠不斷修煉出相應的修為,然后被對方采集掠奪。
廣冬的出身是很低的,在她的仙門之中,她甚至連名正言順的仙門子女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