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魚腥味哎
這個時候賀喜跑出去玩了一圈回來,沒什么人有時間陪她,大家都在忙著仙門大比的事情。
賀喜以為自己回來的時候謝宗主肯定已經走了,沒想到她正撞到了這一幅畫面。
如同神君下凡的仙尊,雙手按在陣法界壁上,連額頭都抵在上面,界壁上符文流動,金光如同游蛇,不斷地映照在仙尊隱忍的臉上。
而賀清心就站在這滿臉隱忍的仙尊身后,抓著人家的頭發埋頭進其中,一直嗅嗅嗅。
過了一會兒好像這樣也不滿足,按住了仙尊后背,直接把整張臉都埋在人家的頭發里面。
賀喜抽了一口氣,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雖然不會說話,但喉嚨也能發出震驚的那種聲音。
這畫面有一種莫名的美感,又有一種莫名的浪蕩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
只不過跟賀喜長這么大見過的所有浪蕩子不同的是,面前的浪蕩子不是男子,而是她那個仿佛從來都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
而謝宗主那樣的身份,那樣高不可攀,竟然老老實實地被擠在那動都不動
謝瀾他不是不動,他現在是動不了。
賀清心的手按在他的后背上的時候,謝瀾就已經想跑了,只是賀清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掌心流出去的金光,已經化為了一張如蛛絲一樣細密的網,順著謝瀾的身體把他給禁錮住了
賀清心的頭埋在謝瀾的頭發里的時候,謝瀾想原地消失,結果手指才沒了一半,他身體中閃過了從賀清心掌心流出來的那種金光,之后謝瀾散去一半的身體,又重新凝實。
一直到賀清心聞了之后,確實沒有在謝瀾的身上聞到任何的魚腥味。
她也玩夠了謝瀾的頭發,把謝瀾給放開的時候,謝瀾才總算是身形一閃,直接原地化為靈霧,連頭都沒回就消失了。
賀清心面前突然間一空,她愣了愣,嗤笑了一聲。
“就這兩下子”聞一聞頭發就嚇跑了
而謝瀾跑回自己的焚心殿之中,直接一頭扎進了水里,化為了原形之后,他伸手拉過自己的長發,從脖子向下的位置開始直接割斷了。
墨色的發絲散落在水中,在脫離謝瀾本體的瞬間化為了無形的靈流,消散在聚靈池。
而謝瀾朝著水下潛的同時,他直到脖子的頭發隨著他下沉的動作在飛速生長。
等到謝瀾完全沉入水底的時候,他的頭發已經重新生長回原有的長度。
謝瀾當天一直沉在水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而賀清心好吃好睡,等到第二天早上謝軒然來門口接她的時候,賀清心頭發都沒梳,臉也沒洗,坐在床上正發呆。
賀喜在那里比比劃劃,賀喜今天沒有去醫藥堂,是因為今天仙門大比,醫藥堂的人也全部都去觀戰了。
而賀喜一大早上在這里跟賀清心表達的意思,就是在催促賀清心快一點,謝軒然已經在下面等著她了。
賀清心讀懂之后就不理賀喜了,坐在那兒又發了一會兒呆,然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打開了和慧蘭仙尊的通信。
通信開啟之后,慧蘭仙尊那張有些許滄桑的臉出現,他對著賀清心勾了勾眼睛,然后在通信玉牌當中注入了靈力,調轉了畫面后,賀清心很快就看到她的兩只雪里站,
賀清心后來問過慧蘭仙尊,為什么這兩只大老鼠名字叫雪里站。
慧蘭仙尊說因為他們太懶了,下雪的時候,哪怕窩在旁邊也懶得躲,就在雪里站著,哪怕都埋了也不動
現在賀清心的那兩只雪里站,一個蹲在水池子里面,腦袋上面有一條細細的水流,一直在朝著它的頭頂澆,那東西連眼睛都不閉,好像化為了一個水中雕像。
另一只是直接趴在地上睡覺,看上去像死了一樣。
整體狀態和賀清心現在一模一樣,屬于還沒能成功開機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