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妖邪”謝海一扭頭,把賀清心手里抓著的瓶子頂遠了。
“血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是謝瀾,他根本就不是父皇的種,他是從海中抱出來的妖孽,是漁夫和鮫人生的孩子”
“你放開我我是當朝儲君,你傷我至此,父皇一定會狠狠治你的罪”
“你若不放開我,你若今日還敢傷我,太傅一族都會因你而覆滅”
賀清心已經接了一些血,聞言表情頓了片刻,然后哈哈笑起來。
“你在說什么呢你確實是當朝儲君,可是儲君是用來做什么用的是用來等到皇帝年紀大了支撐不住的時候,繼任國家的人。”
“可是如今皇帝得到了長生不死的辦法,千秋萬載不死不滅,還要儲君來做什么”
賀清心眼神狠毒地看著大皇子“我這就進宮去告訴皇上,只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就能夠長生不死哈哈哈”
大皇子的瞳孔收縮,就連他身體當中附身的萬懷也是一哽。
“我的血肉沒有那個作用我是父皇的親生子我是血統純正的當今皇子”
“誰信呢。”賀清心端著那個盛了一些血的杯子,她站直了居高臨下看著大皇子,用剛才大皇子看謝瀾的那一種,像看牲畜一樣的眼神。
說道“我不信哎,我就覺得你是個妖孽,你是個妖孽的原因是因為你母親也是個妖孽,你們母子兩個人躲在皇宮這么多年,現在馬上就要被發現了。”
大皇子這個時候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冷笑了一聲說“你就算是發瘋也要有個限度,就算你舌燦蓮花,我的血到時候沒有那個作用,你又當如何能欺騙得了父皇”
賀清心對著大皇子搖了搖手指“你呀還是太單純,就你這種腦子你還做皇子,我的天哪,豈不是國將不國,百姓都要遭殃了”
賀清心說著像叫狗一樣嘬嘬了兩聲,而后對著大皇子勾了勾手指,讓大皇子看著她。
之后走到謝瀾的身邊,手中攥著匕首,跪坐在謝瀾的面前,抓起了謝瀾的一只手,先是湊到了嘴邊親了一親。
而后當著大皇子的面,抓著謝瀾的手指直接割破了。
謝瀾這個時候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霜寒如同萬里冰封,經年不化的雪原。
他直勾勾地看向了賀清心,眼神銳利無雙。
賀清心看到他眼神這么兇,還笑了笑,在他鼻子上勾了一下說“醒了呀,取你一點血,疼不疼”
這一刻身體之中兩股意識兩個魂魄,無比契合地融合在了一起,謝瀾的那一部用來組成回溯幻境的記憶,溫順地化為一股靈流,緩緩流入了他的元神之中,與他合二為一。
謝瀾眨了眨眼睛,因為這回歸身體的靈流和一部分從前不存在的記憶,恍神了片刻,看著賀清心的眼神,也因為這一部分記憶,涌現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軟依戀。
他想開口,想叫一聲清心姐姐,但謝瀾最后只是動了動嘴唇,看著賀清心沒有說話。
賀清心已經抓著謝瀾被割破的手指,放在了那個杯子的邊緣,朝里面擠了幾滴血。
謝瀾的手指果然迅速愈合,賀清心抓著他愈合的手指尖,湊到嘴邊親了親。
然后放下匕首側過頭,當著大皇子的面把那個杯子晃了晃,把兩個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賀清心笑著問大皇子謝海“現在你的血不就是有神奇妙用了嗎”
謝海絕對不算一個好人,這輩子也干了許多壞事,但他從沒想到有一天竟有一個人敢當著他的面,將如此險惡的計謀就這么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明白了賀清心的意思,兩個人的血液混在一起,就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