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一,賀清心又回到了道術交流會去上課。
彼時斷掉脖子的那個小鹿少年已經徹底恢復,而其他的仙長分身,也不知道是不是都約定好了,還是突然間集體開了竅。
所有的分身都長出了不同程度的妖族象征,一些小角角小尾巴,或者干脆連眼睛都變成了異瞳。
說真的賀清心確實有點眼花繚亂,無論是長著大胸的牛角少年,還是上課時突然間綻開一雙蝴蝶翅膀的美貌少年,都讓賀清心有點目不暇接。
這就好像掉進了一個sy的現場,這群人s的全部都是賀清心喜歡的模樣。
謝軒然一早上送賀清心過來的時候,臉拉得都能貼到腳面上,賀清心去上課之前,專門找了一個沒有人能夠窺看的宮殿,跟謝軒然好生親熱了一番。
嘴唇都有點腫了,這才終于把那個滿肚子都是亂晃的醋漿的人安撫好。
不過賀清心雖然對這些為她定制一樣的人形手辦十分欣賞,這一次卻沒有偏向于任何一個,甚至沒有再多看那個滿臉哀怨的小鹿少年幾眼。
主要是害怕晚上她的糖醋魚鬧起來不好收場,害怕被謝軒然活活勒死在懷里。
想到他纏人的程度,賀清心忍不住托著下巴笑了笑,而她此刻看著前方瞇眼睛笑,講臺上面的那個講道的白發仙長,突然間就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因為這群人都以為賀清心是喜歡那個仙長的類型。
于是都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下午就來了兩個新的弟子,一個滿頭藍發,長著琉璃色的眼珠,一個滿頭白發,長著紅眼珠。
賀清心沒忍住看了好幾眼,心里實在是感嘆這些老王八蛋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他們迫不及待的思想,已經要透過這些分身噴薄而出了。
只可惜賀清心中午的時候才跟謝軒然黏在一起,連飯都沒吃飽,現在沒什么心情去欣賞這些爭奇斗艷,恨不得把每一根羽毛都展現在她面前的“雄鳥”。
不過賀清心也并沒表現出興致缺缺,而是表現得對每一個人都十分的感興趣。
一整天臉上都帶著笑意,雨露均沾得十分均勻,這是一種平衡之法。
她表現得誰都喜歡,完全沒有偏愛,這些人甚至連架都沒辦法打了,每一個操縱著這些分身背后的仙長,都有一種束手無策般的無奈。
而這就是賀清心的目的,就是讓他們相互制衡著,又讓他們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這樣拖延的時間才是最久的。
賀清心白天上課,晚上回去和謝軒然抱在一起啃啃啃。
日子過得無比的充實而美好,如果謝軒然不老是抓著她每天數著她跟誰笑了,又對誰笑了兩下這種事情,日子就更美好了。
“我只是讓他們誤會我每一個都喜歡,并不是真的喜歡,他們露出的任何模樣都是假的,他們又不是真的妖族。”
“只有你是真的呀。”賀清心坐在那,像是在哄一個叛逆期的小孩,笑瞇瞇
地看著謝軒然說,“我最喜歡鮫人了。”
謝軒然忙活了一整天,但是白天忙著的時候也不忘了經常朝著講道場那邊飛來飛去,以各種角度窺視著賀清心。
只要找到一點機會就把賀清心叫出來,簡直像一張正在融化的年糕餅。
“你今天還摸那個蝴蝶的翅膀,他那個翅膀都是假的他那個翅膀抖動起來會散發出一種磷粉,是致幻的,是迷惑你喜歡他的”
“那是兩儀宗那個女宗主搞出來的第二個分身,她真人連個男的都不是,是女的,她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