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喜兒這樣想的時候,瞬間覺得醍醐灌頂。
原來她也重生了怪不得她一步一步都避開了前世那些應該發生的事情
甚至引誘謝瀾道心破碎,將這些宗門仙首們耍得團團轉,實在是可恨還不是仗著自己身懷地元金髓獸
風喜兒為了安撫魔族,讓風氏舍出去了許多東西,風氏支持她的人已經開始各種不滿。
就連風喜兒的親生父親,也開始傳信對她說“立刻回到族中,不要再參與云棲宮的事情,也不要再參與搶奪地元金髓獸的事情,我們風氏一族就算沒有那大地之力,在修真界之中也一樣舉足輕重”
風喜兒將通信掛斷之后眼中通紅,一半是因為父母的不理解而委屈,一半是因為嫉妒,眼睛都快淌血了。
那地元金髓獸本來就是她的,謝瀾也是她的,這些人捧著的也應該是她,誰也不能跟她搶
她再次接通魔族的通信,對對方說“那個女修一定會聯系門派之中的刑罰殿掌殿,我要你們在那個掌殿出山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攔截住,將他扣押起來”
魔族那邊的人冷笑一聲說“你命令我們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我們為什么要替你截住那個人你為什么自己不去截住他是因為沒有那個能力嗎”
“我們魔族絕不做無謂的犧牲”
風喜兒被憤怒燒得整個人都要爆炸,原本她是絕對不會試圖去傷害謝瀾的,她甚至在惱恨謝瀾過于淺薄,既然那么輕易被那個女修欺騙竟到了道心破碎的地步。
明明他上一世是那么冷血絕情,為什么這一世卻對那個女修竟然如此卑微如此在意
可是事到如今,風喜兒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如果這一次還不成功的話,她不僅沒有辦法去接近,去獲得地元金髓獸,就連她自己的族人也不會再支持她。
那樣重生一次還有什么意義
她不如就直接魂飛魄散在天之境里
因此風喜兒狠狠咬了咬牙,再開口時聲音決絕地說“那個云棲宮刑罰殿的掌殿,是云棲宮宗主謝瀾的分身”
“你們如果不截住他的話,你們想抓走那個身懷地元金髓獸的女修,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云棲宮所有弟子都聽他的調遣,到時候單單是那些高境弟子你們就難以對付。”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救她。”風喜兒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椎心泣血。
她度過一生,她追逐過謝瀾整整一生,她對鮫人的了解更勝于對自己的了解。
她知道一旦謝瀾動情,一旦鮫人動情,那便是天崩地裂,海水枯竭也無法斷絕的烈焰真情。
也正因為如此,她為了追逐那一份感情,甚至為謝瀾搭上了自己的一切,她本可以過眾星捧月的生活,本可以利用地元金髓獸尋求一個長生,尋求一個大道。
可是她跟在謝瀾身邊,因為吸食了過多謝瀾的血液,導致她成為了鮫人的眷族。
她沒有辦法脫
離謝瀾,更沒有辦法不愛謝瀾不追隨謝瀾,可是她最后換來了什么呢
換來了被永遠封存在酷寒的天之境,換來了重生一遭,謝瀾卻對袁婉柔那個賤人動了真情
袁婉柔對謝瀾何曾有過哪怕是半點真情
上一世風喜兒那么愛謝瀾,她為謝瀾什么都肯做,甚至聽從謝瀾的話,待在仙山上數百年沒下山一次,卻沒能打動謝瀾半點。
可是那個女人若真的是喜歡謝瀾,又怎么會舍得讓謝瀾千年的道行毀于一旦
那個狡猾奸詐的女人,利用重生哄騙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