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喬面色微紅只好停下來,然后想起賀清心讓他給她施清潔術,連忙抬手結印。一連好幾個清潔術罩下來,賀清心頓時就感覺渾身都清爽了。
而這個時候討論著新娘人選的弟子們,全部都看向了賀清心的方向。
那些宗門仙長的分身,本來都找不到什么機會把話題引到賀清心的身上去,見此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其中一個人指著賀清心說“我看這個云棲宮宗主夫人很合適做窺探的新娘人選在道術交流會上,她引出身體之中的靈力是最厲害的之前還將一個長老活活燒傷了呢”
“對呀對呀,那引出的靈火我們一群弟子合力都滅不掉,說不定進入了那山鬼的老巢,能用靈火就直接將那山鬼給燒死云棲宮宗主的夫人定然不同凡響”
有很多人出聲附和,自然也就有人出聲反對,反對的都是跟賀清心相熟一些的弟子。
司空喬站在賀清心的前面,索性上前一步將賀清心擋在身后“這位道友此言差矣,能夠引動體內的靈火噴出,這并不能代表一個人的修為。”
“宗主夫人出身兆日國的金羽宗,本身修為并不高深,她連清潔術
如今都不會。怎能只因為她能引動體內的靈火,便讓她冒如此風險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被邪祟傷到,來日謝宗主怪罪下來,屆時諸位道友誰能承擔”
對面的人再次反駁,總之就是把賀清心往天上捧,還說司空喬分明是個無名之輩,道術交流會上連蹤影都沒有,憑什么站出來代替宗主夫人說話。
司空喬看上去端端肅肅,并不像是嘴皮子很利索的人,但是這會卻頗有一些舌戰群儒的風采。
而且面對對方的貶低,面色連變都未變,直接抽出腰間佩劍,拉起了架勢對對方說“既然這位道友質疑我的修為,不如與我比過如何”
很快有人上來勸架,也有人暗自拱火,云棲宮這邊自然護著自己宗門的弟子,隱隱全部都集結到了賀清心的周圍。
而其他宗門的弟子,和那些仙門長老的分身抱團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聽上去好像句句在理,卻句句都是捧殺。
賀清心還以為兩邊的人得打起來,結果就只是干吵架不動手,對方挑釁的那個人顯然根本不是司空喬的對手,并不敢真的接受挑戰。
就算是大能修者的分身,也不是所有大能修者的分身都修為高深。
司空喬身為書中反派,沒有落入魔道之前,劍術在云棲宮的弟子之中是翹楚的那一撥,那個大能修者估計能耐也不是很大,要是和一個小輩比試輸掉了,臉也就不用要了。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住,兩方人馬你一言我一語,自然是誰也不肯相讓,甚至之前商議好的動手策略也開始有人反駁了。
眼看著場面就要無法收拾,賀清心拍了拍手站起來,撥開了云棲宮那些圍攏著她,呈現保護姿態的弟子們,站在前面說“諸位既然覺得我合適的話,那就我去唄。”
“宗主夫人萬萬不可涉險”司空喬因為賀清心給他畫了個餅,讓他有希望能夠回歸正常的仙途,現在已經對賀清心露出一點毒唯的苗頭。
賀清心心情其實有點復雜,這人也過于好收買了,怪不得當時風喜兒就只是稍微施恩一點點,就能讓他生死相隨。
這孩子到底怎么被家里護著長大的,未免也過于單純。
賀清心領了云棲宮東門弟子們的維護之意,對他們笑笑說“沒關系啊,下山本來就是歷練,而且這個山鬼不是說根本不殺人嗎。”
“再說你們宗主沒少送我保命的東西,放心吧我可以的。”
“那就這樣定下來吧,什么時候開始行動”賀清心一錘定音,結束了兩方人馬的爭執,卻不是自投羅網。
而是請君入甕。
她這一次之所以沒有在意識到這群王八蛋將她引出來,就是想要利用山鬼窺見她心中所向時,立刻趁他們不防逃回宗門,自然是因為賀清心想讓這些人全部都長個記性。
于是當天晚上諸位弟子短暫休整,第二天白天去市集上采買一些女子嫁人要用的東西,同時詢問村中之人朝著山中送新娘的一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