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就這樣被人給搶奪了居所,對著身邊的人說“再帶兩個人牲過來,砍斷四肢朝著那群人的方向扔,我就不相信他們有通天的本事,還真的能打上山來”
左庭深微微瞇了瞇眼,眼角的褶皺再一次堆積,可是他的眼中卻射出凌厲的精光,讓他身上的違和之感更加嚴重。
“若是他們真的穿越了黑骨林,告訴下面的人把黑骨林最近的那一處死靈草的生長地開啟,他們也不過就是想要死靈草而已。”
在左庭深的眼中,這群就只知道搶奪死靈草,吃上了草之后就飄飄欲仙不知今夕何夕的人,和黑骨林當中聚集的死靈獸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全部都是一群被死氣侵染到喪失了理智的蠢物罷了,就和他圈養的那些人牲一樣。
身邊的人聽從左庭深的命令,很快又拉過了兩個渾渾噩噩的人。
這兩個人因為長時間沒有服用過死靈草,已經在神智崩潰的邊緣,但是被砍下四肢的時候也會疼痛會尖叫會試圖逃脫和反抗。
這些全部都是被左庭深抓住,當成人牲用來圈養的人,給他們喂食死靈草就是浪費。
他們反抗的力度對于這群常年服用死靈草,聽從左庭深調譴的手下的力量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又有大批的死靈獸,在搶奪這些生人的殘肢的同時,朝著賀清心他們的方向涌下來。
只不過這些東西,一旦知道了要怎么對付,對于賀清心來
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調動這空氣之中的死氣,賀清心甚至不耗費任何的力氣,她坐累了后趴在曲流年的背上面,拽著自己的衣袍堵著鼻子,根本不像是在戰斗,簡直像是在摸魚。
世人皆以靈力修煉,引靈入體爭奪世間的生機,盤踞在靈脈貫穿的山上設立宗門,試圖淬煉自己的經脈容納更多的靈氣,好最終能夠得道成仙,享天地同壽。
可是世間的生機再怎么旺盛,被那么多人爭奪,有那么多的生靈都需要生機才能夠存活,世間的靈氣又怎么能夠用呢
所以在修士對戰的時候,才會常常因為靈力耗盡而力竭,因為他們身體之中的靈力也不是瞬息之間就能夠吸收圓滿,而是需要積攢。
所以才說修士是與天爭命,與天下爭命。
可是賀清心不一樣啊,她用的不是靈力而是死氣。
整個無靈之境里面全部都是漂浮著的死氣,甚至無處不在,遮天蔽日,根本不需要爭奪,更不需要刻意去引用,就直接往身體里面灌。
賀清心使用這些無處不在的死氣,簡直就像從一望無際廣博的大海之中舀一瓢水來喝那么簡單。
因此他們推進的速度可以說是所向披靡,一撥又一撥的死靈獸全部都在他們的腳邊化為了膿血。
除了空氣臭一點之外,他們當中的一些化獸準備戰斗的人,肌肉和獸爪都繃得發酸,但是根本沒有什么用武之地。
很快他們爬到了半山腰上,再也沒有什么死靈獸沖出來對他們發起攻擊。
賀清心總算是能夠正常地呼吸空氣,不至于被熏得惡心了。
“是死靈草”人群里面突然有一個人歡呼了一聲,然后朝著一處敞開的小園子里面沖了過去。
不過在沖到小園子入口的時候,那個人突然間站定,仿佛突然間想起了他為什么會順利地活著沖到這里。
然后回過頭來看向了賀清心。
而賀清心現在正在東張西望,曲流年從巨石怪化為人形,賀清心從他的背上下來,正在順著半山腰朝下張望。
黑骨林里面確實一棵樹都沒有全都是骨頭,而且這里說是山heihei卻都是一群光禿禿的連綿起伏的土坡坡。
就連賀清心他們所在的這個據說唯一生長著死靈草的地方,也只是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