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就不能好好說兩句話嗎”賀清心的聲音近乎是從嗓子里面擠出來的,還帶著顫抖的氣聲。
謝瀾顯然根本就不想說話,魚尾狠狠地在水面之上砸著,張開嘴尖牙就刺入了賀清心的肩頭。
賀清心又抬起手抽謝瀾的后腦勺,但謝瀾瘋起來的時候是十分霸道的,手上生長著比鋼刀還要鋒利的尖銳指甲,控制著賀清心所有的命門。
賀清心并不怕他,眼中滿是無奈,那時候也想不起來要說什么了。
賀清心稍微有一點理解謝瀾,畢竟這是一條一千四百多歲的老魚,好容易找到一個伴侶,好容易進入發情期。
那可不是天崩地裂老房子著火嗎
謝瀾這一把火燒了兩個多月,整整兩個多月。
兩個人幾乎除了吃東西時能有短暫的交流之外,就是在沙灘上面滾、海里面滾、在浪尖上面滾、樹葉上面滾
滾到最后賀清心甚至開始懷疑,如果謝瀾再這樣下去會不會直接變成一條魚干。
而且如此高強度的體力勞動,賀清心竟然不僅毫發無損還漸漸適應,體力甚至比謝瀾還要好,經常是謝瀾已經癱在那里了,賀清心還能進海里游個泳,精力充沛到甚至能自己去抓一點吃的。
而且其實賀清心也非常喜歡和謝瀾親近,因為謝瀾每一次看上去是無比兇狠地開始,到最后都會被燙得要死要活。
一邊喊著燙,燙得他整個人像一只熟透的蝦子,一邊還不肯退開,只能不斷地流眼淚。
鮫人泣淚成珠,賀清心最近收集了好多好多的不規則小珍珠。
這些小東西看上去真的可愛極了,五光十色千奇百怪。
每一次她拿出來擺弄,故意在太陽底下曬的時候,謝瀾都會悄悄地躲開,把頭扭向一邊。
耳朵有時候發紅,有的時候甚至會
面紅耳赤,因為這都是他哭唧唧時求饒的證明。
好在遲來的漫長的特殊時期總算是過去,謝瀾這兩天不再是滿腦子塞滿了那件事情的獸類。
偶爾會躺在沙灘上面懶洋洋地跟賀清心說話。
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帶著賀清心在水上漂流。
謝瀾化身鮫人,長發在水中散落漂浮,仰躺著在水面上,用魚尾緩慢地游動,雙手扶在賀清心的腰側。
而賀清心則是騎在謝瀾的腰身之上,直接把謝瀾當成小船,當成竹筏在水上漂流。
湛藍色的海水映照萬里無云的天,熾烈的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謝瀾的皮膚透出一種炫目的光澤。
賀清心也是身上長袍松散,長發旖旎而落,她秀美的眉目如同一朵正在徐徐盛放的桃花,艷而不妖,肌膚映著周遭的顏色,像碧海藍天般清透瑩潤。
那雙狐貍眼微微上挑,眼尾暈開的紅暈讓她整個人透著幾分嬌俏和狡黠。
“所以我被投入了無靈之境后,你把修真界攪得地覆天翻,培養了一堆眷族幫你對抗修真界,還去魔族騷擾了好多次。”
最后因為焚心泣血傷絕將死,然后選擇了用引動天罰的方式,開啟封靈大陣。”
賀清心說到這里仰起頭看著天上海上一片碧藍,眼中甚至有一些酸澀。
謝瀾這是命都不要了,也要把她從那個鬼地方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