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猜想給紅包是俞曼自己的主意,說了幾句嘴甜的話,就拉著席策遠走了。
他們走后,舒曉彥在陽臺上質問俞曼,“你為什么沒跟我商量。”
“木已成舟,然然那肯定不行了,我覺的還是從你妹妹那過繼比較穩妥。”
“那怎么能行,她是外姓人。”
俞曼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你要這么說,然然的孩子也是外姓的。”
舒曉志還是不同意,“然然姓舒,是咱倆看著出生長大的,跟她們怎么一樣。”
“你妹有三個孩子,負擔重,咱倆好好跟她說,說不定能把那個小的帶到咱們身邊養,等過幾年養親了,改姓舒,長大以后肯定叫你爸,總比然然叫你大伯好吧。”
舒曉志沒再吭聲,顯然是對俞曼這番話心動了。
舒然不知道他們的主意,她站在車棚柱子旁邊,問席策遠,“新鎖被撬過嗎”
席策遠看著鎖孔邊緣,被尖銳物體劃過的痕跡點了點頭,鎖是他換的,平時也會幫舒然鎖車,對于一些新痕跡很敏銳。
他拿鑰匙打開鎖,幫她把自行車推出來。
舒然在他的陪同下,跟保衛科的李全簡單說了下那天晚上聽到的動靜,并了大概的時間,在李全的道謝聲中走了。
當天晚上,舒弈下完班去了趟機械廠家屬院。
舒然跟他提起這件事,笑瞇瞇的說“要不是我出去了一趟,你給我買的車就沒啦。”
舒弈白了眼她沒說話,繼續吃碗里的豆角燜面。
車間機修組辦公室現在就剩他和劉永,要負責三個車間的機床,這兩天忙得團團轉,感覺哪哪都是機油味,吃飯也沒什么胃口。
舒然給他倒了杯水,鼓著臉說“你好像不是很贊同我說的話。”
舒弈放下筷子,喝了兩口水,敷衍式的說“贊同,你說的對。”
看出他是真的累了,舒然也沒乘勝追擊,給他又加了碗面。
席策遠倒完垃圾回來,見舒弈邊吃飯邊翻看他自己以前記的機修筆記,走過去問“機修組很忙”
“嗯,一堆事。”
“那我明天過去看看。”
舒弈“不用,先捂熱你新部門的冷板凳吧。”
就算席策遠不說,舒弈也知道他調崗后境況不是很好,四車間研發機械的那些老研發員自視甚高,根本看不上他這種年輕人。
說到這,舒弈敲了敲桌子,淡淡說道“我不是打擊你,也不是說教你,下面的話只是表達我自己的看法,怎么做還是以你的意愿為主。
我覺得他們沒看到你的能力之前,適當示好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主動才有更多機會。”
他沒說透,席策遠知道他的意思,沉默著點點頭。
抱著收音機聽評書的舒然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兩人獨處時,她頭靠在席策遠胸膛處,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輕快的說“我聽到我哥跟你說的話了,他也說那是他的看法,你們是不同性格的人,你就選擇適合你的方法就好。
你這么厲害,他們總會看到你的能力的。”
席策遠手輕撫她細軟的頭發,神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