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皎語氣難掩焦急“那在下就說得明白點,我三哥
乃是中箭而死,這些天一直在外面打獵的人可只有簡公子一位。等在下報案后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官府必定會先將簡公子帶走,然后先打一頓殺威棒,再提了人過去訊問口供,衙門中的捕快大多都是酒囊飯袋,未必用心查找線索,指不定就會為了圖省事,直接將簡公子釘死在兇手的位置上。”
朝輕岫與衙門打交道的日子已經不短,知道王近皎這話并不純是嚇唬,那確實是許多縣衙的做事風格。
她就笑了一下,問“報案后我們要進縣衙,那么王郎君呢,你難道就不怕受這份罪么”
王近皎面色很沉“王某人微命賤,自然不怕這些。何況此次死的是我兄長,王某就算想脫身也不能,寧愿擔一擔風險。”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又道,“而且只怕姑娘也無法確定,此事究竟是不是這位簡公子所為,何不直接將人從是非之地帶走,免得越陷越深。”
他的語氣很是誠懇,連王近皎自己聽了都要被自己打動,他滿以為如此恐嚇一番,對方必然會抓緊時間離開,那位朝姑娘卻仍然是一派輕松之態。
難道是因為板子不會打在自己身上,所以朝姑娘覺得很無所謂
過了一會,用自家手足關系揣度旁人王近皎聽見那位朝姑娘輕輕笑了一聲。
朝輕岫“事已至此,難道四郎君當真以為是簡兄弟動的手”
王近皎面皮抽了下,勉強道“王某怎么知道,只是我三哥乃是中箭而死,此事卻是明明白白的。”
朝輕岫搖了搖頭“你要真以為是簡兄弟所為,就沒膽子將話挑得這樣明白了。”
王近皎忍不住怒目看她。
是他要非要將話挑得那么明白嗎還不是擔心這些公子小姐聽不懂自己的言下之意
朝輕岫唇角微翹“而且要當真是簡兄弟動的手,他又干嘛要留下三郎君你呢”
王近皎忽然覺得脊背一陣發寒。
殺人滅口的事情被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來,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著對方從容的神情,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朝姑娘喊姓簡的那人時,一直喊對方“簡兄弟”。
要不是朝輕岫等人看起來太和氣也太文雅,陸月樓又說自己是奉命而來送官府的節禮,王近皎會更早一些察覺到,在自家投宿的客人們言行舉止里掩蓋不住的江湖氣。
王近皎面色再度變得難看起來,他后退一步“你們”
朝輕岫“足下無需多慮,我們來此許久,一直沒對兩位王郎君下手,此事還不足以證明善意么”
王近皎面皮一抽,立刻就想去摸腰上的匕首。
剎那間,好像一陣風撲在臉上,王近皎感覺手掌一空,那把匕首就出現在了開朗活潑的許姑娘手中。
許白水拿著從王近皎身上得到的武器,觀察了下,最后點頭“對你來說,這匕首倒是不算差了,至少可以殺人。”她笑得露出了虎牙,然后屈指一彈,輕而易舉地將匕首彈成兩截。
斷裂的刀片跌落在地上,映照出了一張驚恐的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