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輕岫看出韋念安的為難,所以替她出手,當眾懲罰了益天節,讓益天節知道自己所為不被允許,然后韋念安再喝止此事,展現自身寬和的態度。
她想,無論是為名為利,朝輕岫自從說了幫忙謀劃之后,的確一直在出對自己有利的主意。
韋念安心中甚至劃過一個很隱約的念頭如果自己早一點將后面的打算告訴朝輕岫,事態就不會惡化到陸月樓被殺,府內精銳傷亡慘重的地步。
今日的計劃還是太倉促了些。
此前韋念安之所以留朝輕岫在府中,是擔心陸月樓跟朝輕岫串通來忽悠自己。
好在朝輕岫被棋譜吸引,答應留下,失去了跟外界聯系的機會,可見此人對眼前的局勢并沒有清晰的意識,事后雖然從之前的言語中察覺到了一些問題,卻是遲了一步。
韋念安一想到這里,就不由在心中為自己的運氣嘆息。
簡云明收回馬鞭,低著頭,聲音如往常一般冷硬“屬下一時情急,請通判降罪。”
韋念安肯定不會越俎代庖責罰問悲門的下屬,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道“不可如此無禮,而且此事也不能全怪天節。”
朝輕岫提醒“大人,陸公子雖死,他府中的人手卻還保留著,事發突然,還請大人早下決斷。”又道,“陸府中能人無數,多有報效通判之心,雖說陸公子行事不妥,其余人卻未必如此。”
韋念安聽著朝輕岫的勸說,知道對方是不希望自己因陸月樓之事大開殺戒。
此人雖然聰明,卻有些心軟。
到底是江湖正道人士。
韋念安本就想收伏陸月樓的下屬為己用,不介意向朝輕岫賣好,于是點點頭“那就先暫時派人接管陸府,不許閑雜人等出入,勿要打架斗毆。”又出言勉勵還跪在地上的下屬,“天節辛苦一場,先回去休息。”
她言語中的意思很明白此刻讓益天節去休息,就是將他排除到看管陸月樓府邸的負責人選之外。
益天節“是。”
他垂著頭,幾乎要因憤怒與屈辱而發狂。
陸月樓心懷歹意,分明知道韋念安召見,也敢恃武頑抗,若非自己豁出性命不顧與之拼殺,此人說不定已經整備好人馬,正在向通判府發動反攻。
如此功勞,韋念安沒有半句勉勵,他得到的,居然只是眾目睽睽下的一頓馬鞭,那個打了自己的人最后連一句責罰都沒有。
不懲罰就等于鼓勵。
好像一個死了的陸月樓,都比自己更為重要。
朝輕岫高坐在馬背上,目光深不見底,臉上的面具掩蓋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簡云明偶爾往自己那位主君面上看去,卻覺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彎了一下,似乎正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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