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中雜役弟子不少,不少人都見過這些年輕人,根據雜役弟子的描述,可以確定他們的口供為真。
等到中午,眾人本該一塊用飯,可程清英被殷七打攪得心中不快,于是早早離席,
直到下午也沒在花廳附近出現。
殷七性情頑劣,絕非知難而退之人,意識到程清英刻意躲避自己后,立刻鐵青了一張臉,當場就想去找程清英算賬,只是被同伴勸住,一直等到吃完了飯才能動身,就給了程清英充分的準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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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當時為了不驚動人,殷七甚至特地換了身雜役弟子的服飾以便活動,身邊人勸不動這位殿下,干脆避開。
華步光、李不為還有江斷流等人與程清英之間的關系不錯,可惜行程早已定好,下午一個約好了要去東院那邊聽人講解藥理,一個得回好問齋那邊補習功課,實在無法援手,只好各自暗中給程清英送了信,提醒后者殷七正在生氣。
這位七殿下發起脾氣來總是不管不顧,程清英可千萬別撞在他手上,否則指揮使的女兒跟皇子當場打起來,事態顯然會變得比較糟糕。
接到信后,程清英立刻約了友人去觀心池附近游玩。
花鳥使又核對了一下其他人的行蹤,剩下那些年輕人里,李不為跟王采爾雖然身上都已經有了職銜,需要外出辦差,卻同時也在太學那邊掛著名,當天原本打算開開心心出門玩耍,奈何學官在放假前靈機一動,布置了額外的功課,喜迎新作業的太學生們必須在晚間賞月之前完成今天的份額。所以李王等人也不得不跟著去了好問齋,在書海中埋頭苦讀。
好問齋地方廣闊,就算李不為等人都在這里寫功課,也難以留意到彼此,不過齋中時常有人來來往往,期間并沒有哪位雜役弟子提出曾有客人不見,姑且可以認定這些人的口供可信。
至于與王采爾關系不睦的耿百重,案發當日下午則抱著一雪前恥的心思,跑去驚鷺灣釣魚。
驚鷺灣位于西院的西側,貫穿南北,其中西南角與芙蓉嶼那邊的池子連通,而芙蓉嶼生存著一種非常警惕的朱色鯉魚,許多自詡釣魚高手的人都來嘗試挑戰過,卻很少有人成功,目前只有王采爾曾經釣起過一尾,成了他茶余飯后炫耀的談資。
王采爾還因此大肆嘲笑耿百重,更逼得后者立下若是釣不上朱色鯉魚,就當眾倒立學狗叫的毒誓。
立誓時耿百重不幸喝多了酒,等他酒醒后,立刻感覺自己前途渺茫,不得已,只好跟齊如酌一塊跑去驚鷺灣嘗試釣魚。
驚鷺灣附近植被茂盛,兩人雖然沒怎么說話,卻一直能看到彼此的身影,偶爾還有雜役弟子路過送酒,彼此的口供也算可靠。
除了這些年輕人之外,就是山莊中的各類弟子,清正宮肯定不愿將殺害七皇子的罪名頂在自己頭上,力陳自己的無辜,相比而言,的確是程清英顯得更有嫌疑一些。
雖說從現階段得到的證據看,并不排除東院某位高手突發奇想,送殷七去跟大夏皇室列祖列宗團聚的可能,但在沒有更直接的證據的情況下,被關押的只可能是程清英。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人都能感覺到,皇帝似乎越發想要將罪名定在那位程姑娘頭上。
聽完韋念安的描述,朝輕岫沉吟片刻,道“不瞞通判,朝某確實有了些猜測的方向。”
韋念安還未來得及高興,就注意到了朝輕岫語氣中的欲言又止,問“可是有什么為難之處”
朝輕岫“現在還不好說。”又問,“我想知道,那位小卓大人行事風格如何”
小卓大人素來低調,了解她的人不算太多,好在因為鄭貴人的緣故,這件事情韋念安還當真知道,當下就細細告知了朝輕岫。</p>